口酒,收起酒壶,朝鬼道秀三人走去
看见那孙日昇又要带走赵雪骥,三人心底都是一急,鬼道秀由于太过忌惮灰发人,尚且不敢出声;点苍二剑却忍不住齐声喝道:“慢着!要走可以,但请留下那少年!”
灰发人恍若未闻,仍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只有鬼道秀保持着冷静,从中看出了些许端倪;只见那灰发人每走一步,周身所散发的气势就会强盛一分,整个人正如一柄绝世犀利的宝剑,正在一寸寸的展露锋芒,他有一种预感,一旦等到这柄宝剑完全出鞘,则必将有石破天惊的变故发生!
这等气势虽然无色无形,但却极具压迫力,他站在那里,面对的好像不是一个缓步走来的人,反而更像是直面着泰山崩顶、洪流溃堤!
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液,额边的冷汗已涔涔而流,无比艰难地道:“好一个百战不败、有我无敌的大气象,难,难,难!”
此时,灰发人已站在十步之外,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露出一丝诧异,问道:“鬼紫罗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在下鬼道秀”鬼道秀深施一礼,无论如何,眼前之人绝非寻常,值得他郑重对待
“我猜也是”
灰发男子点了点头,又问道:“鬼家不好好的待在蜀地,怎么今日却跑来关外,对一个小小少年穷追不舍?”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起来也是殊不得以”
鬼道秀始终半鞠着身子,眼帘低垂,不敢以正面直视,口称无奈,眼珠却在频频转动
此时心中一动,又指向身旁二人,介绍道:“这两位乃是点苍派的菁英弟子,掌门亲传,分别是‘七’和‘十三’;我三人一路从中原奔波至此,耗时非短,只为了那少年一人,此人若与前辈素无瓜葛,何必因此而为难晚辈?若能将此人交由在下,看在前辈的面子上,晚辈或许可以保他一命,只是必须要将他带回中原才可……”
说到这里,抬起眼帘,悄然看了一眼,见那灰发人面无表情,虽未置可否,却也没有当场拒绝,连补充道:“当然,前辈若有任何条件,或者要求,不论多难,晚辈自当竭力满足……”
他如此的放低姿态,只因为这个灰发人带给他的威胁实在太大,已然超过了左南江,而他们三人此刻却尽皆负伤,动手既无任何把握,也只好寄希望于两派山门之威,或许可令此人多少有所顾忌;最好是能够兵不血刃地过了眼前这一关,只要能够离开此地,到时再干脆利落地结果了赵雪骥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而且算准了各方面,也有一定的把握,但怎料那灰发人依旧无动于衷,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目光一转,忽然掠过他,看向了点苍二剑,明亮的双眼似乎多了一丝笑意,微微颔首,道:“苍山十九峰,巍峨雄壮,如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