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由左边腋下穿梭而出,左南江手缠青气,揸指一吸,正是北冥剑而他的左右腋窝,均在‘嘶拉’声里缓缓的剖开了一条缝隙
“四斩雷鸣长天裂!”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长啸,左南江人影无踪
连中三剑,简直可引为奇耻大辱,韩仞怒吼一声,弓身扣刀,调起全身真气紧密地防备着
陡然,只听斜刺里风声飒然,左南江衣带翩翩,长躯飞旋,和身扑下,斜斜斩出一剑
这一剑挟风裹雷,带着一连串的裂缟声响,显是含有刚猛无俦的巨力!
韩仞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反应仍是极快,拔刀在手,尽起平生之力,奋力一挥
刀剑相触的那一刻,发出了极为刺耳且持续的噪响,韩仞面现苦色,这一剑哪里是斩,简直是锯!
只见那刀剑交锋处,赫然是北冥剑的镡口,紧跟着,剑身颤如蛇躯,自上而下‘缓缓’地锯了下来……
眼看着不出数息,韩仞便要落个刀断人亡的下场,左南江微微一笑,收了剑,就此罢手
韩仞如蒙大赦,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臂平展,仰天敞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侧头看着那精钢刀刃上足有半寸长的豁口,只觉得喉头似有几万只蚂蚁在攀爬啃噬,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硬是说不出话来,最终强咽下一口唾液,润了润嗓,才苦笑道:“左先生,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
左南江粲然一笑,将他扶起,眼中带着赞赏,说道:“北冥北溟,阴柔玄冥之水也,是我之前没表现出这北冥剑的剑意,与你接连硬撼,让你错以为青泓游龙可以借巧破之;且注意这个‘游’字,须知天下武功各有要旨,譬如你使的这《沧浪刀法》号称垒叠至极可以一力降十会,但如果面对手持软鞭、匹练等深谙借力打力之法的高手,这垒叠刀法却是没有江湖上那普通至极的‘工字快刀’建功容易”
看着韩仞眼中的神采忽明忽暗,若有所悟,左南江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能通过自相磨砺,最终打出那一记令人惊艳的夺嫡一刀,这等悟性已然极高;若非因年龄所限,兼之《沧浪刀法》未尽其功,谁胜谁负尚自两说……希望你今后追求刀道慎始如终,相信十年之内,必可跻身当世一流高手之列!”
看着这位剑道巨擘对自己竟然毫不吝啬嘉许与褒奖,而且循循善诱,点拨迷津,韩仞由衷敬服,一揖见地,道:“先生超尘大度,韩仞为之前的所为感到羞愧无地!”这一揖不同于往,端的是诚诚恳恳,如敬师长
一眼见此,左南江欣慰的点点头,道了声:“好!”坦然受了他这一拜;而后又长吁一口气,看着远处那一轮不可抗拒的、缓缓升起的磅礴大日,意味深长地说道:“人生天地间,若是选了这武学一途,剑道也好,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