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正是老鸨:“准备好了吗?外面客人都来全了,给把场子铺这么大,可不能让丢脸”
“知道”另一个声音是楼笙,“准备了很久,妈妈,就尽管放心吧”
老鸨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楼笙说,“要准备上场了,妈妈,去前面看舞台吧”
老鸨的脚步声往外走去,道:“去了,要快点啊”
楼笙应下开门关门声响起,屋子里很快只剩下楼笙一人
准确说,是楼笙一人,以及躲起来的李朝歌和顾明恪
琉璃珠碰撞声响起,楼笙走入隔间橱柜缝隙的李朝歌瞬间紧绷起来,手不知不觉放到匕首上她正在紧张间,一只微凉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李朝歌瞥了顾明恪一眼,两人近在咫尺,彼此呼吸相闻李朝歌尽量放轻了呼吸,透过若隐若现的帷幔缝隙,看向外面
帷幔外,楼笙解下系在腰间的锦囊,从里面取出一颗夜明珠李朝歌记得这颗珠子,上次搜查的时候,楼笙说这是一位恩客送给她的
夜明珠在灯光中莹莹闪着清辉,果真不愧夜明珠美名李朝歌意识到顾明恪按在她手背上的指尖动了动,李朝歌了然,抬头用口型无声地对说:“是为了这颗明珠?”
顾明恪很冷静,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外面,楼笙对帷幔后的动静一无所知,她站在簪花图前,从画轴中揪出来一根红绳,仔细地在手上打了个死结,然后握住明珠,低声祷告一句,用夜明珠在那副簪花图上轻轻一晃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簪花图上的女子渐渐动了起来,缓慢从纸上飘了下来,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此时图画中哪儿还有什么簪花仕女,只剩下一簇孤零零的花丛
李朝歌惊讶地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外面
此刻楼笙并不知道她的秘密已经被另外两人看了个精光从画上飘下的女子衣服首饰一如画上所绘,手腕上果真拴着一根红线,一直连到楼笙腕上李朝歌顿时了然,难怪楼笙刚才要用红线在自己手腕上打一个结,看来李朝歌的猜测没错,画中女子手腕确实被红线拴住,尾端藏在衣服下面,一直延伸到画纸外,被楼笙压在画轴里楼笙先把红线打结,才敢放画中人出来
这个画中人多半就是逃脱的飞天了,不知为何被楼笙找到并困住,看起来楼笙还掌握了操纵飞天的办法楼笙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红线,说:“逃不掉的按照们先前的约定,帮跳完这支舞,就放自由”
帷幔轻晃,外面楼笙和飞天的影子若隐若现李朝歌想要看到飞天的全貌,不由直起上半身,努力从缝隙中看飞天的脸她心思全在飞天上,一不留神,额头撞到了什么东西
李朝歌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十分逼近顾明恪,刚才她的额头就是撞到了顾明恪的下巴上最开始进来时,李朝歌努力贴在墙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