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朝歌躲开几簇人群,推门,轻巧地从后门闪入屋内
上次来楼笙这里搜查的时候,李朝歌就看好了地形李朝歌落地无声,屋里静悄悄的,四周垂着帷幔,似乎楼笙并不在
李朝歌不知不觉握紧匕首,悄悄往屋里走去房间里确实没人,李朝歌路过琉璃帘时,又被里面的画吸引了注意力
李朝歌不由掀开珠帘,慢慢走到画边,仔细盯着这幅画这幅画的笔触十分细腻,一个雍容典雅的女子站在花丛边,手里拈着一枝花,头上簪着丰满华丽的牡丹她身穿石榴长裙,外面搭着轻薄的大袖衫,臂弯间挽着鹅黄色的披帛李朝歌目光扫过画卷,最后落在画中女子右手腕的红线上
李朝歌上次就觉得这根红线很奇怪她虽然自己不会画,但是身为公主,见过不少文人墨客,对画作的基本鉴赏能力还是有的画中女子看衣着打扮是
个贵妇,可是她手上的红线却很奇怪,若是贵妇,为什么不带臂环、玉镯之类的首饰,而要戴红线呢?
红线连成一个手环后,似乎并没有断绝,尾端若隐若现,好像有一条线顺到衣服里面去了李朝歌仔细盯着画中女子的衣袖,忽然一阵风吹来,旁边的帷幔如风帆一样鼓起,李朝歌袖子里的刀立刻出鞘,转身攻向身后
一道寒光闪过,帷幔被割成两截,慢悠悠落下灰褐色的纱幔落下,背后人的容貌也显现出来李朝歌看到对方,微微吃惊:“怎么是?”
顾明恪折扇挡住李朝歌的匕首,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顾明恪二话不说,欺进一步揽住李朝歌肩膀,旋身躲到橱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橱柜外垂着一道长可及地的帷幔,顾明恪将帷幔全部拉住李朝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到缝隙里,顾明恪站在她身前,两个人距离极近这个距离有些突破李朝歌的安全距离了,她想要提醒顾明恪,她可以躲到房梁上然而李朝歌才刚要说话,就被顾明恪抵住嘴唇
顾明恪的食指轻轻按在李朝歌的唇瓣上,用气音说:“安静”
话音刚落,外面的门就被推开了
这样一来,李朝歌就是想换地方都无法她只能尽量贴在墙壁上,努力忽视嘴唇上的触感
顾明恪手指修长,指尖却凉凉的,不知道天生体温低还是外面太冷,总之,不太像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温而且距离这么近,李朝歌不可避免闻到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料,而是清冷的寒香
有点像清晨开窗时涌入的山间清风,也有点像月夜雪地吹来的凛冽空气,是一种至清至净的味道李朝歌突然想起仙人不食五谷,以灵气而食,莫非,这就是灵气的味道?
李朝歌胡思乱想间,外面传来驳杂的脚步声,旋即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听脚步声有两人,其中一个较重,另一个较轻那个较重的脚步
说话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