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靠在椅背上,神色前所未有的沉重“大人,怎么了?”
王旁亲自端了解暑的饮子过来,却见王安石对着书桌叹气王安石将单薄的纸页递给儿子,有着淡淡的失落:“无一字提及义利,却没人比他说得更通透了”
钱即是信义利之辩,至此可以休矣韩冈没有一句反对铸币,却明白的要求朝廷保证新币的信用人无信而不立,国无信而难存朝廷几次铸大钱,看似有赚,其实亏掉的是国家的信用,长此以往,信用耗尽,国何以存?
打仗之前都要发一道檄文,这叫名正言顺韩冈这一回也是名正言顺了吧至少在朝廷之外,所有人都会认为将韩冈阻拦于外是个巨大的错误——若有韩冈在朝,朝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与其空耗唇舌,不如穷究其理这正是气学的宗旨王安石沉沉一叹,他一意孤行坚持的新学,真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