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东西都可以不顾,亦要收好不叫人发现,定是个见不得光的物什
忽然一声“呜呜”传来,惊断她的思考杨婠眼看窗外一只枭鸟从院子里飞过去,院内的一众宫女内侍都争相躲避,待飞走了又聚在一起叽喳杨婠呆笑出声,不懂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乐于揣摩别人,分明打小修习书画琴音都是要心静心安,怎么到成了妃子却成了心烦心乱,就连照看琴的雁轸有次都听出琴声滞碍,自己竟不知觉
这赖谁呢?她想着,或许是连溪芠?是了,她连溪芠有什么好的,竟能压到自己头上,杨婠实在说不清
她拾起一把裁纸剪,将面前宣州画纸一切到底
可是剪子好像生了涩,临到一半微微卡住,她稍一用力,好好一块纸却在当间儿扯裂了
杨婠不禁莞尔,暗想:“不知宫中如今是不是这般情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