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冲撞在一起,令他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但就是在这样无光的混乱之中——在每一次的这种时刻,他的父亲都会温柔地拥抱着他,仿佛永远不会放开
季无相宽容地问:“知道错了吗?”
季牧急促地喘着气,然后低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狠力撕咬
“别着急,”季无相轻缓地揉按着少年的颌骨,慢慢拉开他的手腕,带着笑意问:“慢慢想——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事?”
“…”
仍是沉默
季无相便将少年重新放回冰冷的地面,起身离开了他
季牧急切地攥紧他的衣角
而季无相却只是平静地俯视着他,不再给出任何回应
季牧在死寂中一点点弓下腰去他低垂着头,死死盯住自己的琴
季无相胜券在握地注视着他他知道他的儿子——他的珍宝仍将属于他
独属于他
“知道错了吗?”
季无相用异乎寻常的耐心与他道,“小牧,你要诚实”
季牧终于挣扎着探出手指
季无相也等待着他
——直到耳边再次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弦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