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意到墨婵不等。
“好,我知道了。”陆启明习以为常地应付了一句,自然而然地接着问:“你受伤了?”
季牧随手抹了一把后背,下意识道:“皮外伤,都不怎么流血了。”但话刚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顿了顿,又不太自然地改口道:“但那青衣手段诡异,我内腑到现在也不太好受,你快给我看看。”说着绕到陆启明身前,把手腕伸给他。
陆启明勾起唇角,便随手搭上他的腕脉,无声笑道:“青衣?”
季牧听不出他语气中的玩味,只点头道:“这次是他带着那帮灵盟的人。而且……”季牧回忆起交手时的场景,不由道:“他身上确有古怪之处,让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陆启明道:“没有大碍。”
季牧怔了怔,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是有些暗伤,不过并无大碍。”陆启明把手拢回袖口,隔着一层衣料覆上微微发烫的暖炉,道,“你自己回去调息一二,再找墨婵讨两剂药,就无事了。”
季牧道:“那,那就好。”他看着少年茫然了片刻,站起身,推着轮椅缓步往回走,低声道:“我与你讲讲今天的事。”
陆启明静静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