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也好。”墨婵眯着眼看天,“现在瞧着,今天天气其实也算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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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将至了。
日将西落的时候,傍晚寒意已不如以往那般的重,余晖的色泽落在女子与少年肩头,依稀也是暖的。
陆启明拿着一根树枝,随手在地上点点画画。墨婵微俯下身子听他说话,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时而附和几句。
季牧寻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的步子慢了下来,低头打开手里的玉盒,看见里面的妖丹还在。他顿住脚步,抬头又望了那边一眼,终还是合上玉盒,将之收入纳戒。
“你们两个倒是惬意。”
季牧不急不缓地踱步过来,打量着因他的靠近而停下说话的两人,哼笑道:“聊什么呢,我看你们聊得挺高兴啊。”
墨婵懒洋洋直起身子,眼睛瞥向陆启明,道:“聊正经事呢!”
陆启明听她咬字时格外加重了“正经”二字,不由微微一笑。
季牧眉峰一挑,笑容冷了下来,阴沉道:“你们给我打什么哑谜呢?”
“还不是古战场最近这些扰乱人心的阵法,”墨婵抢先道,“你们既然都没本事破解,总得让懂行的人出来看看吧。”
“就这些?”季牧疑神疑鬼地看向陆启明,道:“你来说。”
墨婵面上微现怒气。陆启明则早已视若寻常。
“确实如此。”他简短答,复又与墨婵道:“不过,目前我也尚未想出破解之法。”
墨婵倒对他自信得很,笑道:“那也是早晚的事!”
“你管这闲事做什么,凭白浪费心力。”季牧听了神情愈发冷淡,与陆启明道:“反正那阵法又影响不到你我,其余人就算被动摇了心智也是他们活该,你别总是乱发善心。”
墨婵闻言狠狠瞪了季牧一眼。要按他说的,她也是那些“活该”中的一个。
“哦,对了。”季牧看向墨婵,漫不经心道:“那边正急着找你,江守和那个……那个谁——”季牧想不起名字,也懒得再想,“伤得很重,你再不去人就要死了。”
“死就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墨婵不太情愿地挪动步子,“累得我整天被你呼来唤去的。”
“那群人哪次不是重金请你,”季牧冷笑了声,道,“你要是真听我的,怎么没见你把纳戒交出来?”
墨婵呵呵了声,转手把陆启明推给季牧,“你们聊,你们聊。”然后扭头就走。
季牧看着她的背影,哼笑道:“看吧。”
陆启明道:“怎么了?”
“墨婵根本不靠谱,你别被她骗了,”季牧眉头皱得紧紧的,认真说道:“我给你说,她在神域名声可一点都不好,你别整天与她待在一起。”
饶是陆启明没什么心情,此时也有些想笑。类似于这一番的话他已经听季牧说了好几遍,对象分别从李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