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道:“老师能帮你做什么”
邓瑛道:“我以后会试着写写诗文,如果能带给老师,还望老师继续指教我”
“符灵啊……”
“老师”
邓瑛再度打断他,“学生真的尽力了,也不能回头了,但求老师和子兮平安,将杭州新政推行下去”
他说完又看向杨婉,“还有你,婉婉,万事不要勉强,你一定要平安,”
杨婉“嗯”了一声“放心”
话音刚落,覃闻德在牢室外道:“督主,杨伦杨大人来了,就在厂狱外面,说要见您”
杨婉道:“怎么了”
覃闻德道:“好像是内阁出了事”
邓瑛沉默了需要,方起身朝外走
杨婉也站起身,弯腰去收拾邓瑛的手稿
白焕唤她道:“杨姑娘”
“老师您说”
白焕道:“我们都是不得不弃他的人,望你……”
“我知道”
杨婉理齐邓瑛的文稿,放入自己的怀中,“你们也没有弃他,他最近比以前开心多了,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您这个傻学生我管一辈子”
说完转身对白焕笑道:“我去管他了,白老师您好好休息”
——
厂狱的正堂内,杨伦面色凝重
邓瑛道:“你先坐下来再……”
“你都快死了,你干脆让我跪下来跟你磕头算了”
邓瑛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杨子兮,你怎么一急就乱说话”
杨伦“哼”了一声
看了一眼邓瑛身后跟过来的杨婉,对邓瑛道:“你问她慌不慌”
邓瑛回过头,见杨婉一面走一面对杨伦道:“我是有点慌,但还不至于急得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