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杨大人我会好生跟他说说,扬泰府通判肖慕颜,是位务实能干的官,值得好好培养”
岑国璋不在意提前告诉这些还没有定下的事要是正弘帝和内阁不答应这些条件,他有一万个理由在江淮不挪窝
西北灵武平叛,谁爱去谁去!
“扬泰知府胡大人,是我的知遇恩公除了是礼部杨部堂的得意门生之外,更是同德会重点培养的干将老肖啊,扬泰知府这个位子,他待不了多久,九卿才是他下一步的目标所以,你好好干,”
岑国璋又点了一句,然后摇头晃脑地说道:“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这是屈大夫《离骚》的词句,后来被人寓意“云程发轫”中过进士的肖慕颜当然听得懂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只愿为门下走狗,以供驱使”
岑国璋摆了摆手,递过去一张纸条
“老肖,好好用心做事此外,帮我盯住了这些人,每旬一期,或者有突发紧急事端,密信报于淮安城藩台经历司杨大人”
“下官记住了”肖慕颜毕恭毕敬地接过纸条
在他心里,岑大人交待的这种私密事,比内阁交办的公事还要重要
又聊了几句,肖慕颜识趣地告辞离去
“益之,这种无德之人,你也敢用?”苏澹走了进来,看样子他在隔壁等了有一会
“为何不敢用?有德有才之人,当然是最好可是满天下有几个这样的人?就连我,也不敢说是有德有才所以啊,无德有才,限制着用无德无才,思量着用有德无才,尽量不用”
“益之,这种话过于偏激了”
“不偏激有德无才,或刚愎自用,或拘于名声要不被胥吏小人玩弄于股掌,要不一意孤行,偏激执拗因为有德,所以世人觉得他们会把事情办好,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好心办坏事,坏得更彻底”
苏澹哈哈大笑
岑国璋站起身来,挥挥手道:“不说这些,现在我要回家去唉,不知道该如何劝家里的妻妾西北苦寒之地,何必跟着去受这份苦呢?”
“益之稍等!我还有件要事与你相商”
“什么要事?”岑国璋转过头来,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