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敌人
岑国璋想了一会,准备给老师和师兄们建议下,看看再说反正皇上和内阁还需要王门办几件苦差事,不怕得罪人
只是在岑国璋的心里,比较倾向于洪中贯因为他隐隐觉得,覃北斗很有可能斗不过洪中贯这只老狐狸
在自己没有完全掌控局面之前,岑国璋一向都主张站在胜利者这边
但现在不急,他真的需要再看看
肖慕颜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给岑国璋行礼
“下官肖慕颜,见过臬台大人”
“老肖啊,你是进士出身?”岑国璋的问话让肖慕颜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过这位年轻臬台一向以做事羚羊挂角著称,所以在肖慕颜看来,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反正斗心眼我都斗不过你,不如躺平,逆来顺受
“回臬台大人的话,下官是正弘元年恩科二甲进士”
在答话的时候,肖慕颜心里转了好几个圈
自己回答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呢?
自豪自得?中进士是祖坟冒青烟的事,一般人肯定要自豪自得可是眼前这位臬台大人,只是一介秀才,自己要是过于自傲于进士,会不会犯了忌讳?
那就继续以不变应万变,我一脸的心平气和就好了
“那就好你是进士,接任的新臬台,是你进士前辈你们有共同语言,肯定很好沟通”
听了岑国璋的话,肖慕颜心头一喜
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打听下,新任臬台大人是谁
扬泰府通判,直接上司是知府,现在是胡思理,那是岑大人的旧友故交,肖慕颜顺着这条线,施展十八般武艺,已经搭上线至少跟那位田文礼田师爷称兄道弟了
业务上司是江淮按察使这位也要用心巴结好,三年期的磨堪稽考,他的评语也很重要
肖慕颜的脸上却满是悲痛哀伤,戚戚不舍
“大人,下官才聆听你的教诲不过几月,胜过了苦读十年书,犹如苦海里遇到了明灯偏偏天不遂人愿,大人高升,下官却要错失良师益友啊!”
看着他声情并茂地诉说,岑国璋在某个时候都有些被感动了都是中进士的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看人家肖慕颜,拿得起放得下再看看某些清流词臣,自持会吟诗写词,就以为整个世界没有他的诗词就会在苦海中沉沦看谁都是庸才,一言不合就骂人家是奸邪
岑国璋摆了摆手,“老肖,接任臬台的人你也认识,许奉贤许大人他会继续兼任两淮都转运盐使,一边继续改革盐政,一边梳理刑名”
肖慕颜又惊又喜,还带了几分烦恼
惊喜的是许大人确实是老熟人,而且这位也不是一根筋死心眼的呆板腐儒,非常务实灵活烦恼的是,这位许大人十分聪慧,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也真是的,皇上把这么多人精扎堆在江淮干什么?
“本官再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不久接任江淮藩司的是我师兄,现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