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码好了飘香自制的料,就在门口放在铁板上,烤得“滋滋滋”的直冒油,也烤得一整条街满是焦香鲜辣的香味儿,跟钩子一样,立时把吃客们的心都勾了去。
飘香再次在本就已日日满座的盛况下,人满为患,自叶大掌柜以下,店里众人也都是越发忙得脚打后脑勺,却反倒更加的干劲十足,生意好,就意味着他们的工钱会更多,家里的日子也会更好过,谁能不高兴的,便是再辛苦,心里也是甜的!
直把才模仿飘香倒腾出了火锅和其他菜色的一些店家们弄得个满心的气苦,他们还指着火锅赚一笔呢,结果飘香已经不流行火锅,改吃烧烤了,也把吃客们的魂儿再次都勾了去,是要闹哪样嘛,怎么偏就他们家这么多新花样儿呢?
可再气苦也阻挡不了吃客们一拨一拨奔向飘香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整个二月,都是飘香独领风骚,赚了个钵满盆满,惟有在心里发狠,花无百日红,就不信你们能一直有新花样儿!
这话要是让季善知道了,肯定要给众店家再补一刀,她还真就能一直有新花样儿。
只别人心里怎么想的,她自是无从知道,自然也就不会因此烦扰,眼见出了二月,进了三月,天气终于开始暖和起来后,怕冷怕得要死的她,才终于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浑身也精神轻巧多了。
这日因日头甚好,季善在家闲来无事,便把她和沈恒冬日的大衣裳,还有被褥都翻了出来晒,连同周氏屋里的被褥,也一并搬到了院子里晒。
杨嫂子见她晒被子,也有样学样,翻了孟竞的和他们夫妇的出来晒,一面与季善闲话家常,“过几日黄太太家迎新妇,沈娘子要去吃喜酒不?黄三少爷听说今年才十八呢,比我们家二少爷小了足足四岁,竟也要娶亲了,我们家的二少奶奶却还在哪儿都不知道,也真是有够愁人的!”
季善笑道:“黄太太虽请了我去,可我与他们家的宾客都不熟,到时候干坐着也是难受,所以不打算去呢,就提前去给黄太太道个喜,到了正日子,让我家相公随孟二哥一道去坐席吃酒就是了。”
说着,踮脚把手里的被子搭上了竹竿,扯得平平整整的后,才又道:“孟二哥的亲事你就别操心了,他自己心里有数的,等这次秋闱后,自然就知道你们家二少奶奶在哪里了。”
杨嫂子笑道:“我们二少爷自来有主见,连老爷都做不得他的主,何况我们当下人的?我也就是话说到了这里,随口感叹两句而已。对了,最近罗小姐怎么来得也少了,她不来,家里都觉得冷清了许多呢!”
季善点头笑道,“可不是,她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就能抵十个人一起的热闹了,只她祖父祖母这程子都病了,她要在家里侍疾照顾,哪还有空来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