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和差了很多啊”
水荇想了想,故作老成地开口:“那自然是不一样的,姊姊年纪比大,见过的世面也比多,她小的时候还见过玄襄殿下呢,可惜那时还没出生,不然也可以亲眼见一见了光是看画像就觉得,真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
颜淡没说话侬翠前后给她的感觉相差太大,这不会只是因为年纪大、见得世面多才如此,不过这点应该和之前的两桩血案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啊,们千万不要被柳维扬那人的表面功夫骗了,告诉,这世上绝对找不出比更恶劣的人来,喜欢顶着别人的脸过日子也就罢了,还专门扮成那种猥琐小人,用火药炸、用火烧,还把推下过悬崖,做过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
“听起来好像是很过分,那唐周公子呢?听南昭说过,邑阑大哥对很不客气,也没生过气呢”
们都太天真了,唐周不同对方计较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瞧不上对方,顺便还可以摆出一副高人架势来,其实是个连芝麻那么点大的小事都要计较的人颜淡简直要义愤填膺了:“绝对是天下第二恶劣的人!从前被关在法器里整整二十天,不见天日还不说,整整二十天滴水滴米不进好不容易等出来,又是这道禁制那道禁制地锁着,更气人的是,还和别人说健壮得连一头老虎都打得死,但凡女子,谁听到这句话会高兴啊?”
水荇语塞一阵,只得问:“余墨公子呢?听别人说话的时候都很耐心,笑起来也很温柔”
“还是被骗了,余墨虽然比前面两个好了一点,但也差不了太多族长那时候把们送到余墨那里,要给当侍妾,结果在这么多族人当中选了,想大概是自己的长相性情对了的喜好结果下一句话就让去书房把书桌理干净,还叫了个人来教怎么整理的房间现在的族人教训自己的女儿都会说千万不要学颜淡,看人家就算收了她做侍妾,却连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后来干脆连侍妾的名分都没有了,要是像她以后肯定没人要”
水荇喃喃道:“听起来,好像过得很凄惨啊……”
凄惨吗……
颜淡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那倒还算不上”她遥遥看到远处的一条小河,便停住脚步:“水荇,自己过去罢,和南昭在这里,只怕有人会寻着机会向南昭下毒手”
水荇本来还待拉她一起去,听她说到最后一句话,便点点头:“那们要在这里等哦,不可以自己走开”
南昭腼腆地笑笑:“快去,们在这里等bqg45♀”
颜淡看水荇走过去了,转过身看了看南昭颈上的瘀伤,轻声问:“一点都不记得是谁伤得么?”
南昭摇摇头,歉然道:“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时只觉得一下子透不过气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再见到那个人,能不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