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荇,给为父带路,们去等南昭醒过来”
“们现在该是走是留?”唐周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柳维扬握着玉笛,若有所思:“留下来这件事绝对不是诅咒,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玄机”
颜淡百无聊赖地蹲在小溪边看水荇和南昭练武
从她这边望过去,还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南昭颈上那一大块淤青,可见下手的那个人出手可谓很重了在南昭昏迷的时候,不少在洛月族中颇有名望的人家都派了人来等醒来,毕竟很可能是唯一看见凶徒模样的人
可惜南昭醒来之后,对于自己是怎么会昏死在草堆里、颈上是怎么会有这一大块瘀伤的事完全不记得,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人想从南昭口中问出其间关键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经她大半天看下来的光景,亏得南昭比水荇年纪大一两岁,将来也要长成堂堂男子汉的,功夫居然还不及水荇而水荇,不是她说,实在不怎么高明啊,果然是她最近和高人相处多了,连看人的眼光都变挑剔了……
她正想着,只见水荇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好几倍,耳边也炸起哇得一声大叫:“颜姊姊!”颜淡忙伸手挡住她的脸,隔开了一点距离,有气无力地问:“做什么?”她之所以会在这里看这双少年人练武,真是多亏了柳宫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她配到这里眼巴巴地看着这两人如何的青春年少、韶华美妙,便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年纪实在是有一大把了,也不得不服老
虽然柳维扬说,如果确然是凶徒对南昭下手的话,这一次不成,可能还会再来,她在一边盯着也能照应一二不过她看了一整天了,连蚂蚁都没看到几只,更不要说什么疑似凶徒的人,反而把自己弄得心神俱伤,觉得自己无端老了很多很多……
水荇蹦蹦跳跳地沿着溪边走了两步,冲她招招手:“颜姊姊,们去那边的河里洗澡好不好?练了一天的剑拳,出了好多汗!”
“现在天都没黑,这时去洗也不怕有路过的人瞧见?”
水荇摇摇头:“当然不会瞧见了,在们洛月族,男子只在男河里洗澡,而女子只在女河里洗,平日也不会有人从那边走过”
颜淡今日方知,洛月人居然还有这个讲究不过她现下在洛月族村落也算待过短短一些时日了,觉得洛月人的风俗习惯和凡人也差了不多,连水荇们练的剑法拳法也和唐周会的差不多只是水荇拉她去女河边,就看不住南昭了她想了想,一把扯过南昭:“也一起来吧”
南昭脸涨得通红:“、不能去的!”
水荇扑哧一笑:“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规矩,结果有一回走到女河那里,那时侬翠姊姊连衣衫都脱了一件了,把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颜淡见她说起侬翠,便试探地说了一句:“侬翠姊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