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凝轻笑出声
回忆至此,邢克垒就感觉到搂在米佧腰间的手背上被滚烫的泪沾湿了
米佧大多数时候看上去是笨笨的,可哪怕邢克垒是以男生、女生代替他和沈嘉凝的名字,她还是听懂了确实没奢望过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但当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觉得接受不了,尤其想到邢克垒主动提及此事必定是有用意的,米佧就有些慌乱
邢克垒哪里还进行得下去把她梗着的小身子扳过来,他心疼地以指腹为她抹泪,低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米佧强忍着不哭:“然后呢?”
然后就是,自从那天起,沈嘉凝就开始以女朋友的身份每周给邢克垒写信,嘱咐他积极训练,注意身体之类,而且每封信的最后都会写一句:我在学校等你偶尔沈嘉凝到部队看他,听到同班战友起哄“有人来送温暖了,闲人退避”,邢克垒就笑
尽管打小飞扬跋扈惯了,邢克垒绝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心知肚明不念军校在部队就没有发展,加之邢校丰常打电话督促他上进,他在次年就不负众望地从部队考上了军校可军校不比一般高校,除了每天高强度训练和定期考核外,假期更是少得可怜从那时起,他和沈嘉凝就很少见面了确切地说,自从他入伍,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便如此,默认了沈嘉凝女朋友的身份后,邢克垒还是惦记她的无奈他不是个浪漫的人,尽管他也尽可能地抽时间去学校看她,想方设法请假想要陪她过生日,可相比其他男生热烈高调的追求,沈嘉凝身为漂亮女孩儿的虚荣心他是没有办法满足的
四年后,邢克垒军校毕业被分配到电子对抗营下辖的指挥连半年时间见习班长期满后,他在一群技术兵中脱颖而出,正式授中尉衔,成为副连级军官
那天,他很想与沈嘉凝分享喜悦却没能找到她
邢克垒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她和同学出去玩了二十几岁的大好青春,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开始一心扑在工作上,忽略了沈嘉凝的变化
有一天,他因训练扭了腰闲下来,再次往寝室给沈嘉凝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他说找沈嘉凝,那边的小姑娘像似乎是和谁确定了下,才嗓音清甜地告诉他:“她和男朋友出去啦你是谁呀?需要转告吗?”
邢克垒有点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她和谁出去了?”
“你是找沈嘉凝吧?”女孩儿捂住话筒,邢克垒隐约听到她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清楚地告诉他,“她是和男朋友出去的,就是她师兄……”
女孩儿的话还没说完,邢克垒就把电话挂了
沈嘉凝是三天后现身的
见了面,她语气淡淡地问:“那天我和男朋友出去了,你找我有事吗?”
本以为她会解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