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飞就恼羞成怒地先动了手
邢克垒第一次因为一个女生和人打架,然后第二天学校就传开了,说冰山美人沈嘉凝其实是邢克垒的女朋友
邢克垒没有否认,只是当父亲怀着照顾老战友女儿的心思把寄居在亲戚家的沈嘉凝叫来吃饭时,轻描淡写地说:“需要的话我来澄清”
沈嘉凝冰雪聪明,当然明白他不否认背后隐含的保护之意,她展颜一笑:“不用”
邢克垒粗枝大叶地没有明白人家姑娘这抬眸一笑里芳心暗许的含义,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便抱着篮球出门
很快进入高三,邢克垒在邢校丰的打骂和夏宇鸿的劝说下,收了心备战高考在此期间,沈嘉凝常以找邢克瑶为由不请自来
对于邢克垒的个人问题,邢校丰向来不操心,一方面是孩子还小,另外,用他对妻子的话来讲就是:“这个儿子,大逆不道起来,我也是管不动的”可见邢克垒主意有多正所以,尽管看出沈嘉凝对儿子的心思,夫妻俩也什么都没说
在学习方面,男生总有种厚积薄发的冲劲,高二还各科成绩垫底的邢克垒,高三下学期时已经是年级前二十了不仅脱离了倒数的位置,还名列前茅,对于这样的成绩,邢校丰表示满意
高考最后一天,炎炎夏日里邢克垒骑自行车去考场,在半路被陆江飞和他一众兄弟拦住
过程是混乱的,结果是不堪设想的等胳膊腿都挂了彩的邢克垒摆脱陆江飞赶到考场时,已经进不去了站在铁门外面,年少轻狂的邢克垒差点把崭新的自行车拆了
就这样,那一年邢克垒没能如愿考上军校震怒之后,邢校丰把他打包扔去了A城的部队三个月后,有人来部队看他见到黑瘦但明显结实了的邢克垒,沈嘉凝扑进他怀里哭了
除了母亲和妹妹,邢克垒没被异性抱过他尴尬地挠了挠精短的头发,犹豫再犹豫后轻轻拍了拍沈嘉凝的背,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安慰她:“没事,早晚都是要来部队的,上军校也混不出清华北大的水平”
沈嘉凝哭得愈发厉害:“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招惹了陆江飞,你也不会被连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找着机会好好收拾那孙子”邢克垒说着适时退开一步,看到她哭花的脸,笑了,“这是涂了几层啊?眼泪一冲都蹭我军装上了,回头班长问我,该解释不清了”
沈嘉凝破涕为笑:“就你嘴贫”话音未落,她惦脚亲了他侧脸一下
邢克垒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傻了半天,直到他因训练磨破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抚摸,他才恍然回神抽回手,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那个什么,你坐吧,不能坐床啊,破坏了内务班长该抽我了,坐小板凳吧”
谁能想到二十岁不到的邢克垒竟是个腼腆的男生
看他从脸红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