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的混”凝神细思良久,薛蟠终于缓缓的说,“徽姨,我开了脑洞,您老别嗯,纯粹只是脑洞而已”
徽姨心下略有异样“你只管说”
薛蟠正色道“有句话叫,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您看这个名字,天寄天家寄养”
徽姨神色一变“没有此事”
“我知道没有此事”薛蟠道,“就像是吴逊家跟先太妃家不相干一样但如果有一天,人家硬说这两个吴家是一家子,谁还会去查证不成”徽姨拍案而起薛蟠顿了顿,“忠顺王爷有几个儿子”
徽姨面如金纸,良久,咬牙道“独有一个”
“得把那孩子看好”
徽姨摇头道“那孩子是收养的”
“啊”忠顺那哥们今年都四十了,还没儿子他们府里基本断了香火啊
“不过旁人不知道”
薛蟠正要细细跟她掰扯,忽听窗外传来一声长啸,十六在门口喊了一声“贾琏院中有事”薛蟠忙推门而出,十六已没了影子
徽姨立时道“你只管去,我这儿还有人”薛蟠撒腿就跑
贾琏的院门关着,离得老远便听见里头有打斗声翻墙而过,只见院子里一群黑衣人足有几十个今儿正好是八月十五,月光下头亮堂堂的陶啸与十六正在跟这些人交手,刀光剑影霍霍生寒薛蟠忙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跳下去帮忙
对方本事不差,实在是运气不好那两位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个是身负绝学的皇族护卫;薛蟠单打独斗反倒平平,最擅长打群架只须臾功夫几十个人便落入下风为首的见今儿目的达不成了,打了个唿哨他手下人霎时撤出圈子,纷纷往围墙上跑
却看陶啸猿猴一般爬上屋顶,白天那点子惫懒劲儿半分也没留下,立在大月亮底下端正如松乃冷笑一声“想跑陶四爷手底下没逃过胡子”他手中长弓仿佛是念咒变出来的、忽然就出现了,搭上的也不是一支箭、而是一把长弓骤弯,映着头顶白圭似的明月,陶啸口称“着”
只见寒芒如流星般从屋顶坠落,耳畔箭风嗖嗖眨眼间四下里“哎呦”声响成一片攀上围墙的、业已翻过去的、正欲往上爬的、已在院外撒腿跑的,一众贼寇纷纷应声而落,又成了一片“扑通”声
十六大赞“好一手连珠箭竟没有一支落空”
阿弥陀佛忠顺王爷,贫僧错了您老没有基友滤镜这位大侠弓弦上的本事委实强,连珠箭冲云破雾百步穿杨
薛蟠此时已清楚当日何故看陶啸眼熟了他与自家寻找了数月的铁面夜叉萧四虎画像逼似贾琏今年二十一,陶啸说陶家离京时候他才两岁,那正好是十九年前武艺高强、一个打一群陶四舅便是忠顺王爷司徒律失散十九年的好基友
不只怕不止是基友依着原著里头的暗示,忠顺王爷性取向很可能是弯的所以他才生不出儿子纯弯、不带双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