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林海皆处处寻陶啸的不是偏他是个儒生,最擅以典故讽刺人;陶啸压根听不懂,但知道林海在说难听话,遂以市井俗语反呛回去此二人便一文一武鸡同鸭讲的斗嘴旁人诸事顾不上,只管笑,一时间课堂气氛无比活跃
虽不曾明言、众人已多半猜到“恶狗”为谁,陶啸跟十六打架又输了,皆心照不宣不提挑衅之事
后头数日平安无事转眼到了中秋节林府从不曾如此热闹过节,林海打从早上起来便乐乐呵呵王熙凤操持晚宴,干脆不分男女坐了一屋子平素本是薛蟠凤姐二人主持说笑的,偏林海和陶啸之不对付依然继续,承包了全部笑点
是夜,阖府皆已入睡薛蟠的屋门忽然咚咚咚响了起来小和尚眯缝着眼嚷嚷“谁啊”
外头是十六的声音“是我不明师父,我们郡主有请”
“这都几点了,她老人家不睡觉啊”薛蟠抱怨着爬了起来没奈何,略收拾两下,打着哈欠迷迷瞪瞪跟十六走
却看那屋中烛火通明,徽姨端坐在条案前薛蟠晃悠着走过去,一眼瞥见案角搁了张笺子笺子上是首诗,显见并非徽姨本尊笔墨字儿写的不错啊徽姨忙一把拿过那笺子,另一只手抓起本书,随即把笺子压在书下薛蟠耸肩,再看她跟前放了只小鸽筒,并一张曾被细细折叠过的展开的纸,霎时浑身的睡意都醒了
徽姨拿起那纸递给他“阿律的信”
薛蟠打开一看,登时龇牙忠顺王爷也太棒槌了,直言此事乃不明和尚撺掇他查的便是查他们姐弟二人的母亲、忠顺老太妃吴氏的娘家这吴家与吴逊那个吴家虽同处一乡,却实实在在毫无半点瓜葛
这回查得精细,倒是查出了件古怪之事吴逊有个堂弟名叫吴天寄,乃是益阳当地大儒兼大善人,性情和善为人谦恭此人每隔两三年便要去一趟京城,拜祭先忠顺王爷和王妃说是这二位曾有大恩于他然忠顺王爷竟半分不知道自家父王母妃有什么恩于此人
薛蟠看罢拧起眉毛徽姨问他何故让忠顺查这个,薛蟠据实以告乃道“这个吴天寄的名字好生古怪若是他堂弟,怎么名字有一半是依着长辈取的”
“嗯长辈”
“嗯吴逊的叔伯们都叫什么吴天信吴天俭,第三个字都是单人旁吴逊同辈的人也当叫吴遥吴逸才对吧”
徽姨忽然说“吴天佑之名倒像是他们家的”
薛蟠顺口道“本来就是啊,您老不知道么”
徽姨皱眉“不知道”
“居然不知道”薛蟠诧然,“你们家不是消息极其灵通的”
徽姨道“大臣家事我们哪有闲工夫查去那是锦衣卫的活计”
“好吧”薛蟠心中如亮了一盏灯似的可算弄明白了忠顺王府的情报系统大概是针对皇宫和皇族的“吴天佑就是吴逊的族叔他家三姑娘离贵妃宝印不远了吧”
“早着呢才刚混上个才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