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视,他坐山观虎斗还抢夺功劳,算是把咱们大人得罪了”李嗣归说
“我能理解这个人,毕竟他拼命想要建节”徐咏之说
“麻将桌上,这个叫做听牌不要命,哪怕要放铳,也得打牌打出去,因为要胡”李嗣归说
“我有点可惜的是张德均,原来感觉还不错的小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开始收钱,就不会停下来”徐咏之说
“大人你对人期待未免太高,”李嗣归说,“宫里,宫女可能有富家孩子,太监可全都是穷人,他从小没有被世界善待过,又被刑残过,遇到挣钱的机会,很少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给吧,权当是哥哥给兄弟钱”徐咏之说
“可是少爷你清廉如水,这钱,还不得是山字堂替你出么……”徐太实不禁觉得肉疼
“该花的钱得花,不敢说留个耳目,至少要少个敌人,但是不要坏行情,这种宣旨,因为你被晋升的缘故,原该有喜钱的,一般五百贯,就足够了”李嗣归说
“那一会儿我就拿五百贯过去”徐咏之说
“真是禽兽当道……”徐太实嘴里念叨着
“行啦,”徐咏之说,“太实叔,我们山字堂各地开展业务,行贿的事情也没少做吧”
“我就是不爽一点,当商人要行贿给官儿,现在当了官儿了,居然要行贿给太监……而且大人您还是皇上的把兄弟……”徐太实说
“哎,太实叔,刚才你听见他叫我哥哥了,我现在还是太监的把兄弟”徐咏之说
“四舍五入,皇帝和太监就连着盟了”徐太实说
徐咏之微微笑了笑,但很快就发现他并不是真的开心,他只觉得苦涩
张德均这样的小角色都开始沐猴而冠打造自己的势力圈
大宋政治的清明,真的可以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