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王全斌在抱张德均的腿”
“什么?”徐太实吃了一惊,“王全斌这种老资格,都要走小太监的门路了么?”
“如果方便的话,”李嗣归说,“请大人允许我解说一二”
“我能不听吗?我听不懂,我想去练武”段梓守说
“好,你和阿脆都去忙自己的吧,要打包行李了”徐咏之说
看见两个孩子出去,徐太实说:“李先生,您继续说”
“王全斌是后唐时候的旧将,他爸爸是个指挥使还是防御使之类不大不小的官儿,养了一百多的亲兵,当时李存勖担心他想要谋反,就下旨让他进京”
“倒是像李筠面临的局面”徐太实说
“王全斌他爹害怕,不敢去,王全斌那年十二岁,就自告奋勇替父亲进京当人质,李存勖听说了他的见识,非常惊奇,就把他留在身边,做了殿前直卫”李嗣归说
“看着是个粗鲁人,原来这么有计较”徐太实说
“但是王全斌这个人,功名上一直蹭蹬,当初他曾经和符彦卿一起守卫宫门保卫李存勖,立下大功,但是符第四早早就建节了,但王全斌,一直到平定李筠之后,五十多岁了,才凭那两千个人头,当上了节度使”李嗣归说
“就算说是我们大人送给他的功劳也不为过”徐太实有点愤愤不平
“这其中,大人的善意肯定是有作用,但是更重要的,应该是监军张德均的军报,王全斌磨磨蹭蹭,坐观虎斗,张德均替他隐瞒,王全斌应该是给了他不少的好处”李嗣归说
“您是说……”
“张德均给您这种公事公办的嘴脸,也是要钱,一会儿带礼物过去吧”李嗣归说
“岂有此理,这个人帮王全斌吞大人的功劳,当初大人还救过他的小命,难道还要给他贿赂吗?”太实拍着大腿说
“太实兄啊,我说的是官场上的规则,我不管他对或者不对,我只在乎对大人好或者不好”李嗣归说
“可是……”
“太实叔,李先生的建议是对的”徐咏之说
“內侍的权势,不在于他的级别,而在于他接近皇帝,如果一个內侍愿意收你的钱,就意味着他没有害你的心”徐咏之说
“没错,我是没有见过不贪财的內侍,但我想想都能感受到这样的人有多可怕,他一定是恐怖的酷吏和变态”李嗣归说
“內侍的背后就是皇帝”徐咏之说
“皇帝最防备的,其实就是各种禁军的老兄弟,老早就建节的老将们,是官家的同事,他不放心,非得是王全斌这种仕途不顺的,或者是大人这样的少年,官家才敢放心去使用”李嗣归说
“难怪慕容延钊会把大人和王全斌顶在前面”徐太实感慨道
“这个人非常睿智,他帮咱们大人,就是为了能保有他的影响力,以后大人自然也会照顾他的子侄,他懂得什么是长期策略,但是王全斌就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