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的过程中所费心力与所施手段
忠心,绝对的忠心,确实是目前最需要的,然并不看好眼前的少年
“死了这条心,自哪儿来回哪儿去!”黄芪肖言罢转身便往小胡同深处走,不再逗留
“师父可以考验,但请师父一定给个机会”殷掠空亦步亦趋地跟在黄芪肖身后,黄芪肖迈大步,她便小跑二步,始终同黄芪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黄芪肖越走越快,存心想甩掉身后的殷掠空,却猛地在小胡同口站定,殷掠空立刻刹住,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距离,看了觉得这小子的反应倒是不慢
“再跟着,信不信随便找个理由让人把抓进北镇抚司的诏狱去?”黄芪肖半侧着身,眼微微眯起,一抹危险的光芒在眼底流动
“信”只一字,殷掠空未再多言,只是神色不惧,毫不退缩
黄芪肖自认心不善,但也没坏到良心被狗吃了的地步,看着眼前固执得让头疼的殷掠空:
“毛丢,老实告诉,想当锦衣卫,目的到底何为?”
“想保护一个人”
“谁?”
“不是师父”
“……”
“师父很强大,不需要毛丢保护,倘有朝一日,师父需要毛丢了,纵毛丢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黄芪肖想象着真有这么一日,那得弱成什么样子,任人拆骨吃肉饮血的场景瞬间浮上脑海,那场景光想想便足让不寒而栗,打了个寒颤:
“没有那么一日!”
“是,师父”
“告诉,这样胡搅蛮缠地想让收为徒,利用达到进入锦衣卫的目的,到底为的是谁?”
“师父放心,不会告诉师娘,师父的私房钱都存在殷家钱庄里,且用的是红校尉的名义”
“……”
黄芪肖冲殷掠空招手,觉得该跟这个臭小子好好谈谈人生
殷掠空没有迟疑,立马跨步走近黄芪肖,这点再次让黄芪肖感到满意,没错,就需要这样对的命令毫无质疑立刻执行的心腹
“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都是从哪儿知道的?”黄芪肖低头看着已走到近前的殷掠空,自感觉很慈眉善目地问
“师父看身上衣物,像不像是在乞丐堆里打混的?”殷掠空如实回道,纵她觉得这会儿的黄芪肖有点儿像黄鼠狼
黄芪肖不必特意再看,自见到殷掠空起的第一眼,就觉得小子同乞丐有些关系:
“是乞丐?消息是自乞丐堆里得知的?”
丐帮满天下,南北直隶,府州县乡,街头巷尾,胡同狗洞,随便哪一个旮旯,都能见到乞丐的身影,简直庞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很清楚,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乞丐,指不定小瞧的那一个,便有连们锦衣卫都难以探知的小道消息
也没少同京城里的乞丐打交道,挖挖朝廷命官一些见不得人的隐私
倒是不曾想,今日倒让眼前这小子给挖了一回小隐私!
殷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