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胡搅蛮
这是第六次跟踪黄芪肖
黄芪肖是谁，殷掠空清楚地明白，也就因着清楚明白，她才这样执着
身为锦衣卫，黄芪肖素来不喜坐车，只骑马儿，不骑马儿，就步行，这会儿便是，下差回家，红校尉没跟着，但有另一个人跟着，跟了一路，且是明晃晃地跟，不知是没技巧还是不惧被发现，真是狗胆包天！
“小子，知不知道是谁？”转进离自个家不远的小胡同里，黄芪肖半倚着墙斜眼瞧跟着转进来的少年
“知道”殷掠空早在跟踪黄芪肖第一次起，她就做好了被抓包的准备：“师父早就发现了，为什么到今日才想戳穿？”
“师父？”黄芪肖站正身形，往后看了眼幽长安静的小胡同，没人啊，这小子在喊谁？
“师父看什么呢？”殷掠空也学着黄芪肖的模样往后面小胡同望，再回眸对上黄芪肖微讶后复变得深沉的目光：“师父？”
“叫什么？”黄芪肖一会儿后问，觉得有趣，竟然有不知死活的小子突然跑来喊师父
“毛丢”
“家住哪儿？”
“仁安堂大街附近的土地庙”
“家里还有什么人？”
“叔，没了”
一问一答，基本了解眼前浑身上下有些脏兮兮少年的情况，黄芪肖最后问：
“为何喊师父？”
“师父会教功夫，会教本事，会带进锦衣卫，会听师父的话”殷掠空脸不红气不喘，态度端正认真
黄芪肖双手抱胸：“什么时候答应教功夫？教本事？带进锦衣卫了？”
“现在”殷掠空道
黄芪嗤笑道：“现在？小子，别说根本就没应过，即便应了，一，现今看起来有十一二岁了吧，这年纪再学功夫晚了，二，既然想让带进锦衣卫，可见并非世袭军户，三，没未应过”
“年十二，学过功夫，自小学的，不算精，也不算差，已有底子，师父再教，不会晚”红夷子不仅雕功卓绝，甚少有人知红夷子还有足以自保的身手，这点连夜十一都不知道，因殷掠空答应过红夷子，谁也不能告诉，来前她便知要黄芪肖收她为徒并不易，有准备的她不会轻易被驳回：“确如师父所言，家并非世袭军户，就因如此，方需要师父相助，师父是锦衣卫指挥使，要安排毛丢进锦衣卫，并不难”
至于最后黄芪肖所言的并未应她，她早做过功课，只是不知接下来的这个理由能不能说服：
“师父身边仅有红校尉足够全身心信任，倘红校尉是师父的右臂，毛丢愿意成为师父的左膀”
左膀右臂，左尊右卑
黄芪肖直盯着眼前少年信心十足地想成为的左膀，连心腹红校尉都被排于第二位，不明白这小子的自信是自哪儿来的，不过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儿，确是有备而来，并不反感有准备的人，只是毛丢似乎忘了身为锦衣卫，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