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房空出了很大一片室内广场玲取来杜别的刀,是把红色牛皮金丝相缠刀鞘的小太刀
“这么花哨,能用吗?”白潜头也不抬,伸手到一旁,穆棱把去了刀鞘的黑色的长刀递到他掌心
杜别走近他的时候,一直在微笑,“听说你是活着从白黑城出来,并且第一个获得‘王’级称号的人我没有时间去那个地方,有机会,我也想去试试,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有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
白潜轻轻一笑,“我建议你不要去”
杜别道,“越是危险的地方,我就越想去试试听说在那儿,学到的不止是武艺?”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白潜盯着他的眼睛,冁然而笑,“赢了后,我想要一个彩头”
“可以不过,你一定会赢吗?”杜别也对自己很有自信
“你一定会输!”眼角的余光扫到禾蓝,对她笑了笑,白潜脸上的笑容就荡然无存了
禾蓝脸色发白
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心虚明明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心里却控制不住地瑟缩有那么一刻,她想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可是,白潜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吗?他真的没有改变吗?
禾蓝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那天雨夜他对她说过的话,心里冰冷一片他有多么恨,执着就多么坚固,像一堵墙,把她的脚步挡在另一边,让她望而却步
他有多么冷漠,她心里的黑暗就有多么远
也许,他们都是敏感的人,总会顾虑很多有的时候,明明知道只是那么一层的误会,就是没有人会踏出那一步
说话的功夫,两人的刀已经交接一处“铿锵”一声,溅起一片火花刀身都是狭长,两人的力量却是势均力敌,刀锋对准刀锋挨在一起,一阵慑人的“兹兹”声从上到下响起
禾蓝的心也揪在一起
白潜憾然,“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是不可能赢我的”
“这才一招”
杜别撤了手,反手一刀,刀身带着劲风向对手劈过去白潜足尖不动,身子后仰,像一道弯弓划出优美的一线,避开了这猛烈的一刀,手里长刀“嗡嗡”作响,刹那间横在胸前,竖着挡住了他的攻势
杜别侧头,白潜在旁边对他笑,“还要继续吗?”
“你好像对我很有敌意”杜别一向洞察敏锐,他觉得自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不,我只是看你不顺眼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真正开始”这是他最后的笑容了,杜别还没有看清,眼前就是一片白光,灼伤着他的眼睛他的身形之快,根本没有办法让人捕捉到影子
白潜像一个美丽的幽灵,打掉了他的刀,贴在他后面问,“还要继续吗?”
他以前也这样吓倒过很多人,有些定力不足的对手,甚至会跪到地上瑟瑟发抖他热衷于羞辱别人,每个他看不顺眼的人
杜别收了刀,“我输了”
他的神色太平淡,白潜有些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