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爬山虎,远远看去,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有个纤长的身影在里面穿梭,揣着水盆给昨夜冒出新芽的花苞洒水浅绿色的纱笼简单地围着,露出白皙光滑的一边肩头,垂下的头发都拨到了左肩白潜停下脚步,眼睛有些灼痛
和白潜打了招呼,杜别几步跑上去,“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出来乱跑?”
“已经好了,我不想闷在屋子里,就出来走走”禾蓝对他挤出一丝微笑,背后仿佛有道锋利的剑芒在切割她的皮肤,让她浑身都僵硬着
杜别笑意婉转,接过她手里的盆子,帮着她一起洒了一把水,然后拉了她走到白潜身边,“我来介绍,这是禾蓝,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白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杜别以为他只是性情使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帮禾蓝介绍白潜的时候,禾蓝根本就不应声白潜的声音带出漫不经心的嘲弄,“那是很好的关系了”
禾蓝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是什么表情
杜别把水盆搁在栏上的木架台上,“一起走走吧”
禾蓝不说话,白潜却道,“我不介意”
穆棱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禾蓝身上
漫步在花海里,鼻息间充释着淡淡的香,禾蓝的神经却一刻也不得舒展一路上,杜别不停地说些笑话逗她笑,禾蓝只能机械地回着杜别在右边,白潜在她左边,禾蓝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肉夹馍,在烤炉里发出蒸蒸的热气
白潜现在在想什么?嘲笑,不屑?雨夜里他冰冷的笑容浮现在她眼前,禾蓝心里就一阵阵发冷
走出花圃,外面的阳光一瞬间就烈了,照得人眼前发晕禾蓝身子晃了晃,杜别扶住了她,“身体没好就不要出来,一会儿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白潜想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收回来,在身侧握了又松开,松了又紧努力抑制着贲张的杀气,他抬头对杜别笑了笑,“你不是要和我比刀吗?本来我没有心情,现在心情好了,也有力气了你还敢吗?”
杜别当然欣然接受昨天晚上,按照礼节他去看了白潜,提出了这件事本来,他只是随意一提,只等白潜病愈再说,没想着他这么快就答应
和他擦身而过时,白潜贴着他耳边说道,“我们白家从来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杜少校,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次你们杜家把那么一大批货运进汕大,只是为了把我引来比刀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一会儿我的刀可不认人”
杜别轻声笑了,“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谈你病刚好,年纪还比我小,我本来不想欺负你,不过,你实在有点嚣张,让人看着碍眼”
“是吗……”白潜讶然失笑,这么多年来,他一切的言行都出自本心,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
这里没有专门的练功房,只有舞娘排舞的地方,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