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疑没有,好不容易承认了,信了,今天又蹦出个老同学来”
庄凡心抬手攀住顾拙言的肩:“谁知道会蹦出来……还不都是那个程嘉玛……”把这茬儿忘了,立刻道,“那人是直男,有女朋友”
顾拙言终于满意了,勾紧腰肢和腿弯,横抱起庄凡心上楼,一阶阶踩过,庄凡心牢牢环着,额头抵在的鬓间摩挲
“对不起”庄凡心轻声
顾拙言知道,庄凡心在为始终保留的旧事道歉,心里把着分寸没问,手上便加重力道,并绕开这话:“今天骑马很累,给捏捏?”
走进卧室,被父母住过的房间格外整洁,蒙奇奇放在两只枕头之间顾拙言朝下趴着,庄凡心跨坐在的身上,不轻不重地给捏肩捶背
“舒服吗先生?”
“还成”顾拙言想起什么,“发给的陆文的那首歌,听了么?”
庄凡心说:“听了”委婉地评价,“感觉音色不太像……听起来怪怪的”
顾拙言笑道:“何止音色,连音质都是全损型”骤然翻身,将跌来的庄凡心抱住,“那年去榕城找,咱们去厦门玩儿,从厦门回榕城的火车上写的,前两天在电脑里发现的”
庄凡心趴在那胸口:“怪不得叫《容不下》”
“这歌儿不外传,尤其不能让裴知听见”顾拙言道,“陆文说,当初是以裴知的视角创作的,和是一对,裴知以朋友的身份暗恋,三个gay的恋情……”
庄凡心喷了:“靠!”
顾拙言说:“那时候还警告过裴知,说和只能做朋友,现如今人家对象是当红明星,十八线,每次见到对方就浑身不自在”
庄凡心笑得乱晃,顾拙言讲什么都爱听,以前是讲数学物理,如今讲发小的糗事,听完陆文还不够,好奇地说:“再讲讲苏望,和谁的成绩更好?”
“差不多吧”顾拙言争强好胜,默默给自己贴金,“但人品不能跟比,那么精明狠辣,拖着当金融民工,至今不跟拆伙”
庄凡心有滋有味儿地听,还妈很捧场,窜上去一截亲顾拙言一口:“没有人能跟比,纵览中美英三国,没有比更好的男人”
顾拙言收下这糖衣炮弹,隐隐记得,那次翻看庄凡心的朋友圈,没有一张与朋友或同事的照片“呢?”问,“这些年在外面,和朋友有什么难忘的事儿?”
庄凡心扭开脸,侧枕在顾拙言的胸膛上,不正面回答:“想听讲”
闭住了眼睛,耳畔是顾拙言强有力的心跳,庄凡心如同浸泡在热水里,毛孔舒张,手脚都是暖的
们挨在一只枕头上睡了
黑色的夜,又长又静
顾拙言的腹部微微起伏,呼吸很平稳,搂着庄凡心的手臂渐渐在睡眠中松懈凌晨三点钟,庄凡心睁开了双眼,悄然从床上离开,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的工作间里
拧开一盏台灯,伏在桌上,两臂交叠挡着下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