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言也终于问,“叔叔飞美国了?”
庄凡心说:“爷爷病了,一进家爸正收拾东西,所以没告诉”自觉食言理亏,“对不起,等爸回来就说”
顾拙言不在意,说不说都行,什么时候说也都行,怕庄凡心太当回事儿有负担,道:“一点都不着急,甭纠结这些”
“那怎么行!”庄凡心一脸真挚,“和睡了,得对负责啊”
顾拙言差点笑得英年早逝,怪不得一觉醒来就要出柜,竟然是这么想的,庄凡心纯洁得也太妈邪门了
临走,顾拙言把药膏给庄凡心,嘱咐一天抹几次,抹多少,庄凡心不想听那么仔细,把药膏压枕头下:“自己知道”
顾拙言说机密般凑过去,捻着庄凡心的耳垂:“只许擦药,不许自己玩儿”
庄凡心迟钝了五六秒,也顾不得痛了,拿着蒙奇奇把顾拙言砸出了门脚步声渐远,回去立在窗台后,顾拙言后脑勺长眼似的,出门前回头望了过来
听说罗密欧和朱丽叶就这样望
大铁门闭合,顾拙言走出去一截手机振动,把汤盅倒个手,摸出手机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喂?”
“是dishi8 ⊕”久违的顾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