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想做什么本王管不着,本王给他的面子包括你在内,就上回那么多,他若还要牵着本王的鼻子走,他想从中得到什么本王就毁去什么;要知道,本王的臣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此话拒人千里之外,又或者,他要把赵煜完完全全的推给齐铭,像科举布的局一样,为齐铭招揽可用之人
胡老道妥协道:“陈氏米铺有殿下想知道的”
“不错,学乖了”齐延展眉,颇有挑衅的意味,又言,“你也算给本王的运势指了路,可陛下的命,你还没算”
胡老道抬眸视人,一点都不含糊,认真道:“您对陛下的爱如冰下泉流,迟早要成为陛下重新饮下的致命之毒”
齐延眼睑微微用力,老人言完全可以听,胡老道所说是不是危言耸听,他又为何这样笃定?
马车内开始沉默,秦风在马车外听得云里雾里,他们在谈什么?这一话接一话,似乎文不对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