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又一次问道,“沈均,朕再问你一遍,苏州有什么祸事可以离间沈氏与苏州李氏?”
“……”沈均抬头发愣,这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令他十分不自在;苏州暴乱,沈氏受贿没有上报,终难逃其咎,如今在这种节骨眼上,沈均真的可以说吗?
“沈均,你的意气风发都去哪了?”齐铭皱眉一问,直击沈均灵魂深处,随之而来的是齐铭对他失望的叹息;如果齐铭可以助力,放纵与信任便是对沈均最好的良药齐铭道,“不管怎样,摄政王拉拢李柏庄之事朕不能不防,苏州若真有什么,朕也不会让他人插手;朕准备将丞相调去苏州,有什么烂摊子你们自己解决”
沈均惊目,叩头谢恩:“谢陛下,臣告退”离
齐铭满意一笑,立刻向齐延邀功,问道:“皇兄,李柏庄这颗暗子我用得如何?可配得上皇兄为我布下的局?”
“小狐狸一点就通,聪明的紧”齐延宠溺一言,继续道,“沈献庆去了苏州,我在苏元氏面前有意扶持李柏庄,李柏庄作为锦安新贵势必要迎来苏氏的挤兑,刘氏继续潜着便可”
齐延还有一点没说,沈献庆被贬去苏州,而齐延扶持李柏庄,这里面一定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不止李柏庄一个,还有他沈献庆,还有苏州隐藏的暴乱
此事依旧是冲着沈氏来的,沈氏几乎要大难临头了
齐铭兴奋道:“那皇兄可以告诉……”
齐延打断,又提一个要求:“刘昌平之子刘令,此人资质聪颖、口才也算得上犀利,是个可造之材,你想办法让他看清形势,让他和他父亲一样韬光养晦”
齐铭无奈一笑,伸着双手撒娇道:“再抱抱,阿铭冷”
承明宫
沈均来寻齐延,却找不到齐延所在,便抓来一内侍问道:“摄政王呢?”
内侍答道:“殿下未出宫,他好像往陛下的甘露宫去了”
沈均蹙眉再问:“什么时候的事?”
内侍道:“有一个时辰了吧”
那把剑上的络子很独特,沈均认得出,那是沈悠悠打的;这说明,那时齐延就在甘露宫的大殿内!
沈均细思极恐,不免惊叹: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想多了,齐铭和齐延早已势不两立,怎么可能同室而立?这会打络子的人有很多,只不过是相似罢了
内侍用手在沈均眼前晃了晃,关怀道:“侍郎,你怎么了?”
沈均自我安慰完,神思回归,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