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话,可以,你先证明给我看”齐延抚上齐铭的面颊,他下了第一道命令,“稳住沈均,不能让沈均察觉你在收揽刘氏”
齐延松手,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随即起身去了屏风后;齐铭顺了顺自己的情绪,将被褥扯了回来,道:“让他进来吧”
沈均一跪,双目看向齐铭时,一眼瞥到了床沿那个剑穗,他的目光停留不过一秒,依旧被齐铭捕捉了个正着
随即,沈均毫无掩饰直接开门见山:“臣参见陛下,请陛下为家父昭雪”
“此事是朕计划不周,现如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的人查到摄政王有意拉拢苏州李氏之子李柏庄,没记错的话李氏与沈氏素来交好,你不妨替朕猜一猜摄政王找上李柏庄是为何?”齐铭言出犀利,只字半语就问到了关键点上,直接把人问了个错愕懵圈
沈均双目用力,这慌乱紧张的思绪就写在脸上,他铿锵道:“臣不知”
沈均曾意气风发,面对任何事几乎可以一笑而过,也可以用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礼貌应对任何令他难堪的事;如今,精气神都在,唯独失了意气,此后便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沈均
齐铭叹道:“沈均啊沈均,你越来越不诚实了,是被摄政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给吓着了?”
“臣不敢不诚,臣只知道,沈氏不能没有父亲”沈均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牵着鼻子走,他立刻把话题转了回来,“陛下,臣有一计可以将父亲从牢狱中解救出来”
齐铭回绝道:“转移祸事最关键的东西落入了摄政王手中,无论我们如何伪造新的物件,总有蛛丝马迹可寻,也必然惹怒摄政王,现如今,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况且,案件敲定,有些关键的人根本活不到今日,你若不信,去承明宫找摄政王一问便知”
沈均皱眉怨目,这沈昙禁足、沈献庆入狱,还有之前齐诺的死,后来他几乎失了齐铭的信任,这一切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沈均没忍住,将压抑全然倾泻,几乎嘶吼着喊出:“这么快就杀人灭口,天下人岂会不猜此事端倪之处?”
齐铭鞭策道:“悠悠之口是个好东西,关于他的流言数不胜数;《请君归》的话本有朕为他出头,是朕数次颁布政令、杀了百千人才平息的,刺杀沈昙的事又有一个远在昌州的秦王出来抵罪,他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看看这些,可有动他分毫?”
事实证明,流言无用,只不过是让齐延的敌对之人过过一时的嘴瘾罢了
沈均的理智被齐铭的话拉了回来,他失意一叩头,请罪道:“是臣失仪,是臣愚钝”
“沈氏未来的顶梁柱是你,并不是你父亲,你若学着你父亲那一套,沈氏的落寞已成必然”齐铭行批判之言,能不能振作全看沈均自己,别人根本帮不了他;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