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她只会执迷不悟
齐铭面不改色,再次冷声请求:“那便请母后消消气,帮一帮儿臣”
“皇帝自己捅出的篓子自己去补,而沈氏,哀家帮不了也不会帮!”郑葶苈铁了心,断然拒绝
“臣谢谦,见过陛下”谢谦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站了出来,他们的谈话谢谦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齐铭愈发阴沉,质问道:“你为何在这?”
谢谦抱礼,亮出了缠满绷带的手,解释道:“臣的手被凶犬所咬,太后垂爱,替臣请了御医”
“儿臣告退”齐铭不给好脸色,告退欲离
“陛下留步,臣可以为陛下分忧,太后娘娘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想看见陛下寸步难行的样子;只是,请娘娘消气的方式有很多,为何要让德妃过来请罪呢?”谢谦不曾下礼,快一步阻了齐铭,他为郑葶苈说话,似乎也为刘娥姬感到不公
齐铭怒目,威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朕指手画脚?”
谢谦言辞婉转:“陛下行愤懑之举,娘娘心有郁结出言教诲几句,陛下应悉心听取才是,不然娘娘该如何消气?”
谢谦劝解的话无错可揪,齐铭也只能瞪着眼转移话题:“那么请记住你说的话,你会替朕分忧,若沈氏无法走出囹圄或者投靠了摄政王,朕唯你是问”说完甩袖离去
“陛下放心,若沈氏反水,臣定让沈氏再无翻身之日”谢谦回答得毫不马虎、认认真真,顺带给人让了道
郑葶苈撑着身子半伏在案旁,揉着太阳穴苦恼道:“此事有齐延布局,苏氏等人暗中安排,所有与案件相关的关键人物都被关押在大理寺,这比我们私贩兵器一事更为严峻,他们必然对这些人日夜巡守、严加看管;进不进得去大理寺都是个问题,就算进去了,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案件既定,有些人就没有用了,而有些人会不择手段的把这些人除去;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翻案,他们更不会让这样大的漏洞继续存在”谢谦根本没有要帮齐铭的意思,他也知道不用等他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灭口;事已至此,更不容谢谦以身犯险
郑葶苈一愣,道:“所以,根本没有可能翻案”
“陛下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有些事自己做不到还要强人所难,可不就是故意的嘛!”谢谦深意道,脸上略带笑意,他的算盘早已打好
“你是说皇帝带着德妃低声下气的请求哀家,是为了向哀家发难?替德妃向你问罪?如此,未免有些太乱分寸”郑葶苈思索来思索去,最后得出个自己半信半疑的结论
“陛下的反应太大,娘娘疼爱陛下,所以只有娘娘觉得,陛下这是大难临头乱了分寸”谢谦几乎一语中的
“你的意思是……”郑葶苈瞬间懵了;谢谦没来锦安时,郑葶苈可没少吃这方面的亏,齐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