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子哥儿,刚调到军中没多长时间就升任了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这不是儿戏吗?况且把自己儿子丁煜撇在一边,多少有些厚此薄彼的味道但丁列不能表露自己的不满,黎邦基已经继位,阮氏英与阮炽总理国政,这个外人能说什么呢?一种疏离的感觉涌上的心头看来阮炽大权在握,自己在眼中已经不大重要了
天渐渐黯了下来,由于在国丧期间,全城实行灯火管制,因此整个东京城里除了几点不大的亮光外,其余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丁列沿着城墙一路巡视,一切都是那样的安然而静谧
“大都督,”身边的一员副将说道:“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末将,不会出什么差子”
“唔......”丁列瞥了一眼,这员副将名叫何勇,也是在自己身边跟随了几十年的心腹了,遂摇摇头道:“没事,本督还不累,再多走一会儿吧!”
“大都督是有心事?”何勇试探着问了一句
丁列轻叹一声,“何勇,edabm ⊕在一起也几十年了,算是过命的交情......说,王上这一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大都督是担心今后在朝堂上的地位吗?”何勇道:“您尽可放心,阮相与您的交情不一般,掌握大权,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何以见得?”丁列的一对浓眉微微一挑
“大都督想,”何勇替分析道:“大越三面皆强敌环伺,以后少不了用兵太尉一向和阮相不对付,如今太后权理国政,们一定会对郑家进行清算,那么郑可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太尉一倒,除了大都督,谁还能统领大越全军?到时阮相不得不倚重您了”
“那倒未必,”丁列摇摇头,“阮炽任用亲信,连的儿子阮绍入伍没几天就迫不及待的让暂代都统制一职,如此儿戏,令人心忧啊!”
“大都督多虑了,”何勇微微一笑道:“不过是千把人的队伍,就算扔给这位二世祖,也翻不出什么大的乱子来......”压低声音道:“大都督若不想让公子屈居于人下,不妨将调往别处,看哪里有实缺补上便是!”
“以为本督与阮相逞一时意气之争吗?”丁列叹道:“煜儿还年轻,在行伍中还得多历练历练......对了,煜儿们被安排在何处当值?”
“公子嘛......应该和阮家的那个二世祖在一起,”何勇唇角一翘,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说不定现在金凤楼喝花酒呢?”
“什么?”丁列脸色一变,“国丧期间,安敢如此?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走,随本督去看看!”
“大都督,”何勇忙道:“如今太后和相国的送葬队伍已远离东京城了,您还那么认真干什么?真到了那里,公子还好说,那位阮家的二世祖怎么办?如今阮家劝势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