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南城门的人流一言不发
见少年没有应声,那汉子按捺不住道:“俺早说那个娘们儿的话不可信,说什么大人不会出什么事,一定会回到东京,可到
现在却连个人影也没有......”一跺脚,嘴里嘟囔一声,“不等了,俺这就找大人去,就算是把这里的山山水水翻个遍,也要寻着大人”正要抬腿,忽然开过来两队安南官兵,把守住了城门,然后一名带队将官大声宣告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
“们这是在做什么?”高大汉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莫不是要打仗了吗?”
少年扯扯的衣袖,努了努嘴
高大汉子扭头看去,远处旌旗飘扬,无数盔明甲亮的安南官兵敲着军鼓,吹着军号,排着整齐的队列正朝城门处走来
队列里,数十名打着赤膊的精壮汉子抬着一口裹着黄缎的棺椁缓缓前行,棺椁的后面,数十名轿夫抬着一顶巨大的白色轿辇紧紧相随,轿辇里,身穿白衣,头戴白帽的阮氏英一脸悲泣与黎邦基并排坐在轿辇里bqg128• 们的身后,文武百官、王亲国戚或骑马,或步行,簇拥着们母子涌向南城门
高大汉子倒吸一口长气说道:“好大的排场,就算是皇帝老儿出殡,应该也不过如此”
少年看了一眼,低声道:“看来今天是出不了城了,咱们还是去找郑姑娘,她们家在安南势力庞大,应该更能打听到小舅舅的下落”
高大汉子无奈点头,算是同意了的说法两个人身影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九月初一,黎元龙的灵柩正式移往蓝山安葬阮氏英与黎邦基亲自扶柩南行,朝中文武悉数同行
郑府,郑玉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来到父亲的塌前,正要哄吃药,却忽然发现,已病入膏肓,整天风言风语的郑可变得沉静起来
“阿爹,吃药了”她刚说完这句话,父亲蓦然睁开眼,一敛颓废之色,目露精光
郑玉一惊,手中的药碗差点儿掉下
“阮氏英和黎邦基都出城了?”郑可的声音变得深沉,脸上没有一点儿病态
“是的,阿爹,......”
“没病,”郑可淡淡道:“,去把丁煜找来”
“阿爹,为什么?”
“先别问,自有安排”郑可神秘的一笑
“可是......”
“没什么可是,”郑可眉毛微微一扬,“只要去叫,别说是咱们府上,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跟着来的”
丁列站在城头,眼看着送葬的队伍离城,渐渐远去,方长出一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东京城里的驻军大部跟随送葬的队伍出城,只留下了三卫兵马,当然,还有归来的一千神武卫官兵
这三卫分别是天威卫、兴国卫、昭武卫,带兵的都统制都是的心腹而神武卫却是由相国阮炽的儿子阮绍暂代都统制一职这个安排令丁列很是不满,阮绍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