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家的山上,一个山洞里时间太久了,我都忘了昨天您给我看照片,后来我才想起来”
这时,众人已经走上了一个小山坡人就在对面的树上挂着
方青心头一震,手机也缓缓放下了
冯悦兮光着身子,全身、长披散唯独双脚上,残留着她的名牌红色高跟鞋,垂落在半空此刻暮色降至,原野里迷蒙一片因此这一幕更显可怖
她是被“钉”在树上的目测至少有一寸长的铁钉,钉入了她的脑部、四肢、腰间……凶手的手法显然非常娴熟,那些入钉处竟没有太烂有血从这些伤口流下来,旋绕着她的躯干和四肢,咋一看竟像一幅凄美血腥的画
蝴蝶的翅膀,在她身后
比起陈谨画的简单柔和的“宽尾凤蝶”,这只蝴蝶看起来显然凶残高贵得多巨大而突出的复眼,黑色花纹遍布翅膀,成密密麻麻的状唯有翅膀尾部,有橙色蔓延
这只蝴蝶,是画在树上的可明明是在那么崎岖的树皮上作画,你却会觉得他画得极为生动,那是非常精妙出色的画工真的像一只蝴蝶,微微合翅伏在了树上而冯悦兮雪白的被鲜血浸染的身体,就是那柔软白嫩的虫体人是蝶,蝶是人
所有刑警,全都寂静无声
陈谨已经被抓捕归案,对一切罪行供认不讳在他家搜到的证据,也是铁证如山证明他就是那两起谋杀案的真凶
可眼前的一切,却像是一场无声地挑衅
仿佛有人在对他们说:
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见过蝴蝶吗?
这才是真正的蝴蝶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