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是薄靳言已经抱着她,扑倒在地上她躺在垫子上,双手被他摁住,身体也是他低头对着她,忽的笑了就像小孩子终于赢得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打架
他说:“简瑶,看来是我赢了,你打不过我所以,你不能陪我去冒那个险了”
简瑶心头一震,某种冷冽而孤寒的血性也被激起,她猛地力,将薄靳言推开,不等他有任何反击,她已欺身而上,用上了方青教她的一些致命搏击窍门,一下子就将他反扣在地依葫芦画瓢,制住了他的双手和身体
他躺着,没吭声
简瑶说:“靳言,你不要固执”
薄靳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简瑶忽然像是没了力气,伏在他的胸口,低下头,再次摘掉他的墨镜,用脸轻轻蹭他的脸两人非常细密又安静地亲吻着彼此
“你看不到了,以后都换我主动亲你”简瑶低声说,“每o分钟让我亲你一次,我会陪你去做这世上任何危险的事”
简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薄靳言的眼睫毛也显得湿黑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低喃道:“固执的女人……我固执的妻子……”
我最心爱的,妻子
再也没有声响了
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
只有他俩相拥在寂静的屋子里,灯光作伴,呼吸为证
恍惚间想到了我们相爱的每一寸岁月,想起那许多令人痴迷的浪漫与欢笑,想起那些离开我们的、或是陪伴着我们的最真挚的朋友
也想起我们那年那月那日,在寂寞山中,不经意的相遇
我曾经离你而去
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骄傲和孤独
我再也不想离开你
日头偏西时,简瑶才拉着薄靳言的手,拉开搏击训练室的门她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薄靳言的一边脸上,还有被她压出的红痕衬衫也是凌乱的
“抱歉,压疼了吗?”她问
“根据经验而谈,这不算什么”他答
简瑶忍不住笑了只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想再说别的言语
门外,方青风风火火从走廊那头走来,看到他俩的模样,眼珠一转
薄靳言神色坦然
简瑶也神色坦然
方青:“……冯悦兮被找到了”
简瑶还没在意,薄靳言的眉头却微微一跳因为方青用的是被动语式
“我想我们最好马上过去看看”方青说
那地方并不隐秘
国道旁的树林,稀稀疏疏,绵延很远但如果半夜动手,却也是难以被人现
薄靳言、简瑶和一众刑警,神色肃然地赶来往林子里走了十多分钟,忽然间,方青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却是白天刚刚审讯过的石朋打来的
“什么事?”方青急促地问
“喂,方警官”石朋的语气有些迟疑,“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种蝴蝶图案,我小时候好像和陈谨一起看到过不知道这对于你们查案有没有用”
方青一愣,立刻问:“在哪里看到的?”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