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半的人都认出她是谁明穗更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全程一直拿复杂又隐晦的眼神看着他,只是他不接茬而已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秘书上司就是哄她好玩的把戏,没想到她还挺入戏
“所以他们都没认出我来”易思龄翻身,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搂在怀里,娇滴滴地看着他
“你的这些高管好笨你那二叔三叔也好笨,穗穗也是,今天晚上回家我要告诉穗穗那就是我,吓她一跳”
谢浔之很难不笑,淡定地表扬她:“我老婆最聪明他们都不行”
“要吃饭去吗?十二点了”谢浔之看一眼腕表
“等会再吃,现在不饿早上十点才吃呢”
谢浔之明白,俯身把易思龄的高跟鞋脱掉,放在地毯上,把她的两只脚抬起来,坐在沙发尾端
让她把脚搁在他腿上
手掌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着被丝袜裹着的光滑的脚背,又缓慢地游弋到小腿线条,拇指的力道沉缓而有力,揉按着她的穴位
刚刚在会议室就想这样做了
谁让他们的位置交错着,只要她的腿向前抻,他余光低瞥,就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脚背,其实他不注意也看不到,可他整场会议心猿意马,一心二用,举手表决的同时还在找机会欣赏她偶而露出的奖赏
易思龄脚趾羞涩地蜷起来,又舒展,被他按得实在很舒服,酥酥麻麻地,于是也懒得管,只是很慵懒地哼了声,像一只被撸得很舒服的猫咪
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一个漫不经心地玩,一个紧抱怀中的枕头
“对了”易思龄忽然蹬他一脚
谢浔之看过来
“那什么福娃娃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看大家都很关心这个”易思龄两只脚在他腿上踩实,眸光因为好奇而清亮起来
谢浔之:“一家全资子公司之前的总裁要调去乐泉的海外分部,位置就空下来了
易思龄哦了声,“这公司很出名吗”
“不太出名,一家小公司”
“那为什么他们都要争着个位置,还催你快点啊”
谢浔之见她眼中的光一闪一闪,像一朵朝阳的明媚的花,手下的动作愈发不规矩,从老实地按摩到带着狎昵,位置也逐渐往上,只是她太认真,没有发现
“你感兴趣?”他问
“当然我喜欢吃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易思龄笑得很娇媚
谢浔之失笑,捏起丝袜,又弹了一下,听那砰地一下和颅内烟花炸开的声音共频
他轻描淡写:“没什么瓜”
“你快说肯定有,不然你为什么要拖着”
“好厉害,昭昭,这都看出来了”谢浔之笑,俯身亲了一下她曲起的膝盖
“其实没什么,只是这家子公司的资金使用比较自由,他们想分一杯羹,所以盯着我拖着他们纯粹是想看他们着急上火,没别的意思”
人只有急了,才会自乱阵脚,才会绞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