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复杂地看了一眼大哥大嫂,闷着头,走了,她现在只想干饭,被这两人给吓饿了
黄威也再次打量了一眼坐在谢浔之身后的女人,这才匆匆地跟上谢春华的脚步
华董,怎么回事?谢董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谢春华蹙了蹙眉,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等到了办公室,谢春华这才开口:“这种小事
浔之大概率不会跟我们计较”
但至于其他事,谢春华不敢下结论侄子越大,他越拿不准心思,这几年他领教了几次,也开始学着收敛
“可是咱们账面上那笔亏空要填进去了福娃娃的钱不到账,咱们就得想别的方法,这真是…”黄威想到这事就焦头烂额
若非福娃娃的资金是集团专项资金,审批快,到账快,他也不会打这个主意
谢春华不悦地乜他一眼,低声斥:“那你也不能表现得太着急了浔之是多聪明的人,他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说罢了,这些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也算是吃得饱,胃口别太大交代你底下人,别天天想着中饱私囊”
黄威虽然精明能干,对他忠心,就是太过贪婪又好色,他需要适当敲打敲打
黄威笑着说:“我知道,华董我做事谨慎,这几年我们都规规矩矩的,您放心”
说过正事,他又开玩笑:“对了,刚刚会上的那个女人,我怎么看着挺眼熟…?您认识吗?是哪派塞进去的人啊,找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咱们谢董新婚燕尔,这不是添乱吗”
谢春华:“那是易思龄”
黄威震惊,脑子没转过来,“…谢董的夫人
刀“他把老婆带来开会做什么?不可能是让这位大小姐来集团上班吧?”
谢春华琢磨了一下,“可能就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上班不至于,易思龄自己都有一大堆事,何况她是出名的爱玩,没心思来蓝曜”
黄威松一口气,他的预感不太妙
回到办公室,易思龄终于把该死的眼镜取下来,大衣也脱掉,胡乱扔在椅子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躺进柔软舒适的沙发
她长舒一口气
谢浔之无奈地走过去,把从椅子上滑下来的大衣捡起,挂在落地衣帽架上,随后走到易思龄边上,没坐,俯视的角度,视线淡淡投过去
易思龄睁开眼睛,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妥,得意地冲他一笑,露出玲珑整齐的牙齿,“我很会演吧
我打赌,穗穗都没认出我!”
谢浔之:“”7“老二就说过,我戴上眼镜完全就像另一个人,我在港岛躲狗仔的时候,都是戴这种眼镜没想到今天效果这么好,好刺激!好好玩!就是中途有些无聊”
谢浔之:“
易思龄见他不说话,就这样幽幽沉沉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遂有些恼火,拿鞋尖顶顶他的膝盖,“讲话”
“演技不错”谢浔之违心地说
他敢说,今天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