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的焚香调子,幽幽掌控住她的呼吸
“老婆,小声点,出千难道光彩吗”
易思龄一怔,连忙闭嘴,随后看见他眼中的促狭,她脸都羞红了,恼恨地打他两下,但力道绵绵的,称作调情更合适
“为什么要为我作弊你不是君子吗?不觉得作弊会…”易思龄蹙了蹙眉,“很让你这种人难受”
谢浔之还是笑,“我是哪种人”
“他们说你是君子”
“那你说呢?”他反问
“我…”易思龄不知道本来是知道的,但现在不确定
黑夜是很暧昧的,把他们完全包裹两人挨得很近,正统的黑色牛津皮鞋抵着她尖尖的高跟
小花园里灯坏了一盏,只剩另一盏微弱的灯,散发橙黄的光芒那浓郁的光落在易思龄的脸上
让她美得很像画
“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发现了,你会…名誉扫地”易思龄心中发痛这是很陌生的感觉,她几乎不曾为男人心痛过
他是这样完美的男人,不该为了一个小小小的游戏,而赔上声誉一旦被人发现他作弊,他这三十年来累积的声誉都会染上污点造神是很难的,但毁掉一个神,只需要一桩小事
谢浔之叹气,把她搂进怀里,抱了抱,“别担心,我有绝对的把握才会做就算是被发现了,大不了重新换人,无所谓一副牌,还影响不了我”
易思龄被他抱着,不知为何,鼻头犯起酸来,说话的声音也带来一丝奇怪的哽咽,“你很会作弊哦”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你就敢”她揪住他的大衣领,把头埋进去,呼吸他身上的香,“场上十几号人盯着你
你…”
“读书的时候闲来无事,跟朋友学过出千他说他的方法不会被人看出来,除非机器”谢浔之平声说,不拆穿她的不对劲,只是包容
“你好无聊,学这些做什么旁门左道,和你的人设完全不符”易思龄笑起来,抡了下他胸口
她觉得他是只会学金融,哲学,数学,严肃文学的男人
谢浔之看着那盏灯,眯了眯眼,今晚很冷,呵气成白,手臂更紧地拢住她,“荀子说过,学无止境”
他又来
荀子孔子孟子老子,一大堆的子
易思龄不和他计较,抿了抿唇,又问,“为什么作弊”
谢浔之:“这还需要问为什么想让你高兴”
就想让你高兴,也答应了要让你风光,以至于他三十年的道德准则都要往后放一放
易思龄揪着他的大衣,快要将这样挺阔、考究的面料抓皱,心跳一浪接着一浪,倾翻她所有的思绪,一切都如此摇摇晃晃
夜色是,月光是,那盏微弱的灯是,看不清模样的玫瑰花是,那四张queen牌是,谢浔之亦是
易思龄忽然松开他的大衣,从他怀里挣脱,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
亲上去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唇瓣和唇瓣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