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但战士上场就要角逐到最后一刻,她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手指无精打采地去翻最后一张公牌,因为太恹了,以至于翻牌的过程没有任何激动
翻开,场上的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一—
“居然又是
“有四张
“这什么神仙打架啊!”
易思龄呆呆地看着那最后一张方块皇后
四张
几秒后,骤然抬眼,茫然地目光撞上谢浔之的深眸,弄懂了他发牌时露出的那抹笑容
他早就打定主意为她作弊这场牌局的每一张牌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君子又如何,君子也会偏心自己的爱人什么品性端方,人品贵重,统统抵不过偏爱
谢浔之他不仅偏爱,还偏爱得如此明目张胆,要让她绝对性,压倒性地赢,所以他作了弊,送了她四张
所有人都不相信会作弊的那个人,为她作弊了
“嫂子今晚牛逼!!!”
闻余杭觉得这局太精彩了,鼓掌鼓得哗啦啦作响
易思龄镇定自若地微笑,手指在皇后牌上轻轻点,她知道,她的心跳不是这样轻描淡写
是激烈的,逐渐滚烫,再到融化
赌局终于落幕,以贺嘉语输得心服口服,喊了易思龄三声祖宗结束
易思龄从牌桌上下来,去包厢外的洗手间冷静了一下烦乱复杂的情绪,出来时,刚好撞上也出来透气的谢浔之不排除他跟着她
“你没去打牌?”易思龄讷讷地问
廊道很安静,空气里浮动着幽微又纤巧的花香,夜色铺在明亮的落地窗上,小花园里,玫瑰花开得很娇艳
“不想打我本来就不喜欢打牌”谢浔之解释,随后掐了一下她的脸,说,“等我出来”
莫名其妙,易思龄被他掐了一下,脸上残留着男人手指的温度,温温热热,令人心神驰醉
易思龄觉得好晕浑身上下都晕
谢浔之洗完手,走出来,见女人失魂落魄地靠着墙,他无奈地笑:“今晚不高兴?”
易思龄回神,看着他温柔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眸,“高兴”她低低说
她害羞得很不合时宜,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女孩明明拿着球杆,大杀四方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羞涩,像穿铠甲的女王
所以整幅扑克中,只有queen牌最适合她
“你跟我过来有话问你”易思龄缓了几秒心绪,拉住谢浔之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小花园里室外干爽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和室内绮靡的温热完全不同
“想问我什么”谢浔之低眼看她,明知故问
易思龄本来脑子就不清醒,哪里还有精力和他虚以委蛇,开门见山说:“谢浔之,你是不是出千了…”
她语气放很软,嗲里嗲气的
他笑,眉尾轻轻挑,“你看见了?”
易思龄的猜测得到印证,大声:“你真出千了!”
谢浔之连忙靠过来,轻轻捂住她的嘴,手掌带着温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