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杜公才也腾身而起,仰天狂笑,笑声极尽嚣张和肆无忌惮之意,笑了许久才缓缓的走到徐处仁身旁,满脸不屑的讽刺道:“徐大人,你演得一出好戏,只是可笑啊可笑……就凭一本杜撰的账本和一个在逃的囚犯,就想定我京西北路全体官员的罪,未免也太小儿戏了吧?”
说罢,趁着徐处仁错愕之际,一把将那账本从徐处仁手中一扯,徐处仁原本文弱书生,被杜公才突然这一夺哪里抓得稳,瞬间便被夺了过去
杜公才奋力将那账本撕得粉碎,这才冷声笑道:“就算你是钦差,也不可污人清白!”
徐处仁气得七窍生烟,只指着满脸洋洋得意的杜公才,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哈哈,果然有趣!”
赵皓一声轻笑,腾身而起,将众人的视线又拉回到自己身上他从袖中也掏出一本蓝色账本,冷笑道:“那账本不过是徐先生誉抄的别本而已,正本却在本侯手中……此本原本由向司户随身携带,后被其小妾玉荷盗走,却又不敢放在身边,故依旧藏匿在偃师陈县令府上密道之内,玉荷原本被杨仓司之子灭口,只可惜临死之前恰恰遇上本侯,故此告知了此账本藏匿之所”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账本展开来,露出一页,指着上面的签名笑道:“杜大人,此处可是你亲笔签名……你若不服,大可前来从本侯手中夺走,本侯绝不追究!”
杜公才双眼死死的盯着赵皓手中的账本,顿时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虽然隔了一两丈远,他却能真切的看清那账本就是那本有自己亲笔签名的真实账本无误,至于抢夺账本……他自是有自知之明
嗷~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只见一名青衣家奴,手持泛着绿光的利刃,连人带刀朝赵皓背后扑去,快如流星!
说时迟,那时快,青衣家奴刚刚腾身而起,身子却突然在空中转向,如同沙包一般被人踢得飞了起来,狠狠的摔落在三四尺外的一张桌子上,砸的那桌上的酒水和菜肴都飞了起来,然后又将那桌子咔嚓一声压倒在地,惊得四周的宾客纷纷避让
青衣家奴正是程俊,被武松这一脚重击踢断了好几根肋骨,吐了好几口鲜血之后,才艰难的爬了起来,恶狠狠的望着赵皓,睚眦尽裂,嘶声狂吼:“赵皓狗贼,纳命来!”
他拼尽全力,将手中淬毒的匕首奋力一掷,又朝赵皓激射而去
那匕首淬以剧毒,哪怕只沾了赵皓一点肌肤,也是不死即残!
只听叮的一声,匕首刚刚射出,便被一名锦衣卫击落在地,紧接着武松大步跟上,大脚往地上一跺,只听喀拉拉的头骨碎裂之声,那程俊便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咻咻~
就在大厅之内一片大乱之际,两道火箭从两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