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知道,心里觉得不妙,看着夫人大包小包的独自出门,不停的给叔裕使眼色,只希望二爷能给他句话,他当即就叫车夫回马厩去
可叔裕只是一脸阴沉的站在那,竟然什么也不说
看着裴府大门缓缓关上,周和终于忍不了了,转头对叔裕道:“二爷...”
叔裕沉声:“闭嘴,别问”转身就往回走
周和只好跟着
叔裕本想回载福堂,突然想起澄远还在元娘房里,急刹脚步,一头栽进融冬院
推开门,看着那个睡醒了,不哭不闹四处打量的小娃娃,叔裕呼出一口气,慢慢在摇篮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澄远被元娘带的性子极好,看着这个胡茬都冒出来的陌生壮汉,也不害怕,咧嘴一笑,依稀可见一排粉嫩嫩的牙床,老头似的
叔裕看他好玩,轻轻挠了挠他的小脸,澄远笑的更开心了,小腿乱蹬
叔裕微笑,微笑,然后无声落泪
他是个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可是却在家庭生活中总是失败
年少时候是个莽撞爱惹事的儿郎,成婚之后是个不会疼老婆的傻汉
但愿能做个通情达理的阿爹,不要像如今的裴老太爷一样,招人厌烦
叔裕感觉自己行走在一个既定的轨道中,越是想摆脱这宿命,越觉得无力
是不是老天爷已经预先写好命格,他天生有杀赋,就留不住一丁点爱呢?
澄远人小不懂他的难过,笑得天真无邪,攥着他的大手不松开
周和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从门缝里看着叔裕默默落泪,心里约么也懂了二三,暗自发愁
叔裕着实是狼狈了几日
家贼未除,他舍不得把澄远交到除了周和之外任何一个人手上
两个大老爷们儿,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的确是格外的艰难
叔裕感觉是总有万般力气,看着哭的快抽过去的孩子,仍然是无计可施
这一日,向老爷在宫门前将他匆匆拦住
看着叔裕疲态尽显,朝服上还隐隐约约有些奶味,纵然他心急如焚,还是尽量和善道:“裴尚书,你便叫阿芙回向府吧,叫她阿娘好好照顾她几日,将来.....破镜重圆也不是不能的...”
叔裕面色苍白:“你们走的第二日她便回去了呀?”
向老爷一怔
叔裕心里一紧,这阿芙,怎么乱跑呢?
他都来不及和向老爷告别,夺过一旁周和手上的缰绳,也不什么街道律令,全速狂奔起来
马儿看这阵势,以为要一口气跑到城外,扬起四个蹄子飞奔起来
谁知到了裴府门口,背上的叔裕一紧缰绳,马儿几乎要站起来,两只后蹄控制不住的滑出去好远
它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看着平日处变不惊的主人跳上台阶,跌跌撞撞的往府里跑去
叔裕跑到车厩,掐住因为突然急速奔跑而隐隐作痛的侧腹,大声道:“那一日送夫人出去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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