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国家命脉人固然是要办,这天下也要保证稳定不能光顾了报仇,乱了天下,那就是因小失大要想保证盐务不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引其他人下场,保证到时候有足够的资本接招这些勋贵子弟人虽然跋扈一些,但是好歹有钱,至少拿来应急足够了”
沈三道:“东翁,您原来从一开始就准备为小人主持公道?”
“你当我接了状子就是敷衍你么?我现在不去做,是因为我能做的不多安排凤老去寻访你那些女性乡亲的下落,是我能做的极限其他事,我目前出力有限但是不代表我真的就要等到几年之后,才能去给你报仇正如我方才对那些说的,官子的时候分胜负,之前就要布局,这些谣言就是布局的一部分你的家人不会白死,乡亲不会白白丢掉性命,宋国富欠的债,都会偿还,你只管放心这几年好好干,将来我带着你去看仇人怎么死,之后保你做官”
沈三看着范进,忽然撩起衣衫跪倒在地,“东翁!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草民这辈子追随东翁!不会离开东翁身边半步”
范进微微一笑,“一辈子这种承诺,不要随便给,免得将来后悔来不及自己想好了再说,我这次就当没听到那边还有十几个酒囊饭袋等着我去把他们放躺下,等过了年,你把扬州的情形对我说说光指望一帮盐贩子还是不够,你家在扬州做了这么久的西席,不要告诉我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介绍几个人给我,再跟我说一下扬州那边具体情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帮混账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是在用兵法在和宋国富打,不会输”
沈三点点头,“小人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东翁,这件事他们十三家坐地分成,却把东翁推到前面,成为众矢之的,这……”
“这没什么,虽然我顶在前面,但是这个阶段的大权也在我手里,有失有得,计算起来我并不亏本十三个少千岁现在听我号令,放眼东南也没几人有我这等威风今后说出去可以有得吹牛,十三太保,退思当道可惜没有教头快刀,熊鹰虎豹”
沈三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也能感觉出来,是范进为自己安心,不想让自己有亏欠心里看着范进的身影从眼前消失,沈三低声道:“十三太保……宋国富,这回我要亲眼看着你家破人亡,全家死绝!”
扬州城,宋府
身着崭新袄裤的下人们往来穿梭,忙碌个不停宋国富在扬州时出名的手面阔绰,但是对家人要求极为严格,是以越是年关,下人们越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招来家法惩罚
书房内,风尘仆仆的宋家清客田岷山正满面羞愧地自责:“东家,这次的事是学生没办好,本来时没脸回来见东翁的,可是不回来又怕东翁不知道生了什么……”
“田先生,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