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该来,一来你便不老实堂堂大老爷欺负我这么个小女子,也好意思”
说到这里又忍俊不住的一笑,香肩半露巧笑嫣然,连马湘兰自己都不曾注意到,那位昔日红冠秦淮的红倌人正在悄悄复活
范进看的养眼又连亲了几口才问道:“四娘,幽兰居那边,你不用看着的?”
“没事,那帮小丫头片子在那盯着,不会出问题的大家在这件事上都会用心,没人会偷懒毕竟这是大家的希望,谁也不会大意其实说到底,又有几个人愿意做那没廉耻的勾当?能做正行,当个良家妇人,谁又愿意在烟花行厮混,被人骂做表子?无非是吃不了那个苦,又或是想着左右自己已经是个残花败柳这辈子就是这样,就破罐破摔了退思能给我们一条路,是我们的造化,谁又真的不肯走了?”
“酒楼是个苦行,少不得未来要辛苦一些跟大家说清楚,倒吃甘蔗,先苦后甜只要生意上了正轨,她们就不必这么苦过去大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留着长长的指甲,工作都是丫鬟去做,现在要自己忙,这些我都知道环境会改善,但是需要时间如果实在做不来,我也可以安排她们做别的正如四娘所说,眼下暑热,别让各位姐妹受了暑才好”
马湘兰笑道:“有你这句话,比那八宝紫金锭还好用些保证那些小蹄子听了,个个精神抖擞其实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那好运气的,也就是到了行那个身份,才有人伺候不那么红的,也有许多事要自己做再说未来退思要说搞那个什么……鱼乐?这个词从没听过,但是总之就是让大家唱曲舞蹈,这个跟过去做的也差不多,没什么辛苦的其实在幽兰馆时,也没有那么舒服,这么热的天气,也要表演给人看,明明暑热难当,还要被人抱在怀里一身汗,就像现在这样……”
她微笑着拿范进打趣,尽量逗着这小情郎欢喜说笑打闹着,摆脱了范进的怀抱就跑却故意跑得很慢等到被他抓住拦腰抱起时,又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让他去关门
让男人放松,这是自己的拿手好戏,此时自是当全力施展的时候当那张范进临时休息的床铺轧轧做响时,马湘兰一边施展周身解数取悦着身上的爱人,一边暗想着:一个女子心里有两个男人,到底算不算多?
等到床铺的嘎吱声终于停止,马湘兰才理着蓬乱的头对范进道:“退思,有人找到我这里,送了我几样饰”
“谁啊?跟我抢女人,看我不打死他!”
“我这个老女人,只有你这个瘟生肯要,别人才不会在我身上使银子呢”马湘兰娇嗔着,却是一脸笑意,
“是过去手下一个姑娘,前天来看我时送的,你这回放心了吧她两年前从良了,给一个举人老爷做小那位举人老爷的正室去年害病死了,她想要扶正正好着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