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着妥善应对
凌云翼的栽培在此时挥了巨大作用因为做过虚拟州的知州,又是一省巡抚亲自提点,范进对于公务并不陌生即使没有师爷幕僚出谋划策,也知道什么事该如何处置,于案件上又该怎么处理何等案件需要详细调查再做处置,哪些状子事实不清还得继续调查,哪些又是可以立即审结的
好在这个年代与范进前世不同,县令这种父母官所受的监督很少,于处理问题或是判案上,自由裁量权很大,也没什么特别严格的束缚比如在状纸上写个待勘,就可以把工作扔给衙役,让他们去补充资料证据,这就算是知县的判决并不像普通人想象的那样,所有案件都必须当堂审问清楚只要知县做了处置,不管是否有结果,老百姓就都不能再闹
其他如文教、祭祀、工程之类的事,比起刑名来就简单的多真正麻烦的则是祭祀,这是需要县令亲自出面的事,斋戒沐浴这种扯淡的规矩范进可以不遵守,但是怎么当天也要应酬场面,这怎么也要消耗时间
范进开始怀念起自己的幕僚生活那时候虽然工作比现在忙,时间却比现在多因为只要度够快,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能随便去哪里转转,有时间回广州还能去偷梁三姐
知县的行动不由自主,有一些公事需要知县出面才能完成这小小的县衙门,实际也是属于县令的监狱,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易事也就难怪很多上了年岁的知县变得怠惰,其实就是长年工作压力之下,人干脆就疲了把不需要自己出席工作丢给吏员去做,自己能偷几天懒就偷几天
门被推开了,范进低着头道:“把吃的放下便走吧,我饿了时自己会吃”
可是来人并没听从他的吩咐,香风浮动间,人已经站在范进面前,娇媚地说道:“你真要赶我走?”
范进抬起头,就看到马湘兰的笑脸她看范进的目光,终于有了几分看情郎的样子,纤纤素手轻轻捏着范进的肩膀、脖颈
“你把自己弄这么辛苦,怪让人心疼的如果不是为了我出头,把那些吏员都赶走,就不必这样了十几个经制吏,两个佐官,全都被打掉了你这下子在江南怕是要出名了,寡人县令啊其实那些揭贴上的东西,你只要不承认就好了,不和我来往,谣言不攻自破,何必搞到这样”
范进一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微笑道:“怎么,四娘心疼了?”
“冤家……奴又不是个铁石心肠,怎么能不心疼?往日里一个风留才子,每天逍遥自在的,一连三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连睡觉都睡在签押房这么热的天气,我真怕你受了暑热这不,给你炖了碗冰糖莲子,你别动,我喂给你吃”
两人口口相渡,把这一碗羹吃个八成,马湘兰也已经是满头香汗,面红耳赤,训斥着:“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