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两人关系的最佳结局,可是她却又不甘心如此乃至于离江宁离她的心上人越近,她就越矛盾既想像在广东那样和心上人在一起胡天胡地,任其需索,又怕关系暴露害了他一生
范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很清楚,自从离开广州之时,范家就注定不能再回去否则那些恭敬有加的乡亲,转眼就会变成恶鬼,把范进一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眼下只是相爷属意,还未成事实,想也知道,这必然是进仔主动这个时候不能出丝毫差错,尤其是在女人方面自己应该摆正位置,做一个女管家,做他的嫂子,否则就该离他越远越好可问题是……做得到么?
抚摸着手上的那枚银戒指,那宽大的戒面上,范进二字大的几乎能当印戳用小地方的银匠手艺稀松,把戒指打得像个私章在这一路上,她偷偷用戒指在自己身上烙下了若干个“范进”那种疼痛袭来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那种灼烧的感觉才能让自己觉得温暖
我是他的,我比宰相千金认识他更早,我们两个偷偷拜过堂的梁盼弟如是想着虽然按照范进教她的东西,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自己最该做的是离开他,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给自己幸福?离开他,自己又哪有幸福可言?
不管是一身高明武艺,还是泼辣性子,在争夺幸福的角逐中,都没有什么意义她承认自己是个贪婪的女人,她不甘心只做个管家,她要做他的女人,为他生儿养女延续香火,如果真的要和进仔分开……那这滔滔江水,或许就是自己最理想的归宿
“三妹,你果然在这里”
二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和她的丈夫肥佬王也跟着这条船进京,就像船上的那几十个姓范的子弟一样,自然是希望搭上宰相的大船,混个前程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模样,梁招弟既心疼又难过,姐妹两人抱在一起,却都哭了起来
“三妹,你这个样子不行的,他现在做了官老爷,又攀上了宰相的高枝你比他大那么多,如果不把自己打扮漂亮些,又怎么和宰相千金争啊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些,把他的心抢过来才行啊还有啊,做人不要那么傻,有办法就一定要多弄一些私房钱,不要像莲香楼那样,说个交帐就交个干净,什么都没给自己剩下将来那女人万一赶你走,你得有钱防身啊还有听我的,这次一定要给他生仔!管他大妇不大妇,谁先生个仔谁在家里就威风……还有啊,你姐夫的差事你要记得说话,咱家人得的越多,你将来才有好处……还有你那两个外甥啊,要让他们读书啊……”
没退路的不止是范进,也有自己看看二姐,梁盼弟很想吼她一顿,但却没有力气女人都是自私的,她这样做……也没什么错这些话她听到了,却压根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