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绝了的前途,以杂流传奉入仕,又能走到哪里去?总是要等金榜提名,才好大用疏庵,且看”
既然张居正允许,王国光也就敢看那奏疏,等到看完之后,脸上也露出喜色,“洋山倒是和元翁想到一起去了,在广东试行一条鞭法!岭南烟瘴地,朝廷里广东人有限,在那里推行新法阻力倒是不大若是广东能搞的成,大明两京十三省,哪里也不能说自己搞不成看奏疏里的意思,就因为先行了这法,两广的饷,多半自己就能解决而这法子,居然和这个叫……范进的书生有关?若是此生眼下在京师,倒是想把叫来,当面与问对,问问是怎么想起来,要在广东行这法的”
听到广事不需要邻省协饷,张居正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手轻轻拈着如墨美髯,“可见一条鞭法得百姓之心,民心所向,此法必成疏庵,明晨与一起进宫面圣,当面把奏章递上去,请万岁批复,以三年为期,在广东试行新法,以观成效”
王国光点点头,忽又道:“那这夹片?”
“无妨,洋山现在也未必离的开,自然不能动上这夹片无非是酬庸,让知道,岭南有这么个书生等到进京赶考时,再给些关照就是凌洋山如果在广东都不能关照个前程,那这新法又怎么行的下去?游七!去一趟仁和府上,让现在来家里找diyi6· ”
所谓仁和,乃是吏部尚书张瀚之号,王国光问道:“天色不早了,元翁请仁和来?”
“是啊,有件事必须得办前者殷石汀指名严参广州知府陶简之,这奏章还没议出来,必须得加紧了看奏章里的情形,有陶某在,新法必不能行为行一条鞭法,先得去此当道芝兰”
王国光心知,张居正眼下全部注意力都在行新法上,凌云翼夹片保奏的范进,多半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张居正忘掉
错非再立什么新功,否则这份夹片上的就无分量大明向来不缺乏人才,当年帮胡宗宪经略东南的徐文长,亦有赞画军机大功,且才华横溢名贯东南,现在潦倒不堪,人也成了半疯癫却不知这个范进,境遇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