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空话!”
觉无的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了,大发牢骚之后,他又开始污言秽语地意淫起来,言辞不堪入耳,这次,觉乱没再管束,他盯着失魂落魄的靳雪君,问:
“命岁宫还有剑要问么?若是没有,我就领着你们小姐走了。”
靳雪君猛地抬头,对着身后众人吼道:“结阵!!”
修士们法力不支,意志消沉,他们面面相觑,小声道:
“宫主,结不成了,我们都……”
“你们要抗命不成?”
靳雪君捏紧拳头,法力外放,衣裳猎猎作响,她说道:“哪来什么轮回,哪会有什么无端出现的力量!这和尚重塑肉身,代价定也极大,此时若让他给骗了,我们将再也没有斩杀他的机会!结阵!起剑!”
————
泥浆汇聚的河流淌过地面,没过了陆绮苍白的脚背。
水还在一直涨。
不久之后,朱厌河恐要溃堤,将灾难带给栊山。
“陆绮,你不是自诩聪慧么,为何看不破我的身份?是做的恶事太多,一时记不起是哪件了?”苏真没有立刻回答,让她自己去猜。
陆绮幽幽地盯着他。
她顺手将白玉如意从泥浊中唤回,手指抚过如意上的裂痕,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暗自将其否决:
老匠所有死无生,这是几千年来从未违背过的铁律,这妖知道封花的存在,想必也知晓余月,将这满头发丝染得与余月同色,许是干扰她心神的手段。
“我与你虽仇深似海,却素不相识。”陆绮淡淡道。
对方是谁并不重要,阻道之人,都该斩杀。
她轻易地抚平了心头的涟漪,眸中雾起,恢复至无喜无悲的神态。
陆绮虽在道途上迈进了一步,之前的伤势却不会因此立刻痊愈。
她浑身的法力几乎被苏真以逆气生之术打散,重新聚拢尚需时间,这副身躯更是近乎瘫痪,麻痹感雷电般在体内窜动,作痛不止,阻滞着她的动作。
当然,现在的苏真与夏如更弱。
逆气生榨干了他们的法力,此时此刻,他们绛宫几乎见底,隐隐发烫。
陆绮不再追究他的身份,稍一调息,立即祭出玉如意攻来。
玉如意划过天空,静静高悬,垂下皎洁的光芒。
一朵朵雪莲如群鹤翩跹而出,射向苏真所在的方向,苏真挥爪将其撕碎,又奋起最后的力量冲破雪白光幕,朝着陆绮杀去,他知道,这为数不多的法力只允许他施展一击。
这一击若无建树,他必败无疑。
苏真以极快的速度近身,这张无面人皮突然扭动,变成了南裳的脸,并模仿南裳的语气,说:“师父,你没有用啦,徒儿送你上黄泉。”
清丽的脸和狰狞的妖躯搭配在一起,显得极为违和,陆绮秀眸一颤,却不为所动,淡淡道:
“妄想乱我道心。”
苏真速度极快,负伤的陆绮没有退避的空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