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修到圆满,我需要你的帮助,等到地狱真正建成,你将成为佛母。”觉乱欣然道。
只是短短一日,命岁宫绝学两度一败涂地,师稻青无法再自欺欺人,心绪之复杂,可想而知。
可她仍旧摇头:“随你怎样说,我就是不从。”
觉乱皱眉,问:“你是在与我赌气,怨我欺负你娘?”
师稻青垂下眼睑,轻轻道:“我听说有个国家的领主,想造张大网将整个湖的鱼都打捞起来,结果一条也没捞着。大和尚,世上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你的本事厉害,我心服口服,但伱的念头却是魔念空想,只会带来灾难。”
她若答应了觉乱,将来亿万苍生都要遭劫。
“说得好!这魔头根本就是胡言乱语,自古以来,善心酿出祸端的比比皆是,岂会有一劳永逸的法子?你别听他舌灿莲花,这满天魔气可骗不了人!!”觉无也大叫起来。
只见这练欢喜禅的和尚脸上怒气汹汹,却也只敢缩着些舌头讲话,生怕又给拔了:
“这秃驴就是个无耻的骗子,况且,西景国若真像他这样弄,我还不得去地狱踩刀子受剐刑?我可不要!”
觉乱长叹道:“觉无,时至今日,你怎还不肯悔悟呢?”
“悔悟?你要我悔悟什么?!”
觉无更是悲痛,嚷嚷道:“我们出生时身体便连在一块,被父母抛弃,是那个瞎婆婆养活了咱俩,那时候,你将馒头和粥都让给我吃,说我吃饱了,你也就饱了,那时候我真觉得,我是世上最倒霉的孩子,却有了个最好的哥哥。”
师稻青听到这,不由想:这两个头本就用一个身子,一个饱了另一个也就饱了,这呆和尚在感动什么?
觉无却已声泪俱下,道:“后来去了大招寺,你白天宣扬佛法,我晚上普渡女施主,美名远扬,你非说我被魔念侵染,要令我改邪归正……我帮女施主了却心愿,你却被断言为淫恶之人,这是什么道理?人家来求我,我还能让人空手而归不成?”
“我现在的确是魔头,是彻彻底底的魔头,可全是让你逼的!”
觉无恶狠狠的眼神要喷出火焰,将世间的一切都烧个干净:“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这秃驴自个儿灭情绝性,居然还要我陪你一起!我要被你逼疯了,我早就被你逼疯了!你快把身体还给我,我要糟蹋女人!我要糟蹋这娘俩!我还要糟蹋陆绮那个贱皮子!求你了,亲哥哥,念在这血肉相连的情谊上,让我糟蹋她们一回罢!!”
觉无声嘶力竭,已近癫狂,哭声响天彻地。
老君似为之动容,给本有偃旗息鼓之意的雨又增添了几分狂暴的声势。
两人后脑勺相连着,脑子也长在一起。
觉乱也能体会到这份痛彻心扉的悲伤,叹息道:“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没教好你。”
“你还在说这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