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腾挪,沿着阵法狂奔,一路上惨叫不断
事实上,这些人并未受什么伤,只是被破了符箓,卸了兵刃,他们的惨叫多源于恐惧
四名供奉忍无可忍,联袂出手
三人抽出如水长剑,一人负着玄铜重剑,同时跃上前来,要将这无法无天的红发少女剁碎
面对这汹汹来势,苏真反而将双刀收回鞘中,这并非托大,因为他手指之中,已多了两枚寸许长的软针,面对四柄重剑的合攻,苏真凭着两根白针,左拂右挡,竟将这刚猛决绝的剑招尽数拆破!
一时间,愤怒、恐惧皆变作叹服,修道一途上,他们资历不浅,却从未见谁能将针使得这般出神入化
这一幕烙印在栊山弟子心中,很多年都不会淡去
掌门冷冷看着这幕,亦是思潮起伏
他见这红发少女明明实力卓著,却只拆了众人的兵器,并未伤他们分毫,心下也不免暗暗怀疑:难道此案真有隐情?
若这是私斗,他倒是愿意暂时休战,与对方一五一十地聊一通,可今日门派上下倾巢出动,就为围剿这一个妖女,这事关栊山派今后声誉,绝不可善罢甘休
苏真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虽用这一战进一步验证了如今所学,但法力也消耗严重,想以一己之力击败一派上下,依旧是天方夜谭
这时,不知是何叫喊了一声:“仙子怎么还不出手?”
类似的呼声不少
仙子竺沫静坐帘中,依旧不为所动,比真正的菩萨像都要沉静
长老们重振旗鼓,在掌门带领下再度攻来
“逆气生”
苏真气机转瞬暴涨,仅是摆出拳架佯攻,便惊得众人纷纷止步,下一刻,苏真却没有攻向人群,而是朝着后方掠去
“这妖女要逃!!”
人们齐声惊呼
很快,他们又意识到,他不是要逃,这所掠而去的方向正是……
苏真立在雪白灵马的背上
与沫仙子隔着一层青帘
“晚辈见过沫仙子”苏真客客气气道
帘中静了片刻后,沫仙子才轻轻嗯了一声,道:“怎么?你要与我动手?”
“晚辈不敢”
苏真拱了拱手,道:“晚辈与栊山派的诸位仙子多有误会,仙子慧眼旁观这么久,应已觉察到真相,仙子乃仁善之人,定不愿见这平白无故的干戈,还望仙子能出面调解争端”
帘中又是一阵安静
片刻后,沫仙子竟亲自挑开帘子,一时青裳素雅,秀色照人,镇民们何曾见过这样的美人,顿觉香雪楼的花魁也是土鸡泥鸭,及不上眼前这女子半点,纷纷跪倒参拜
“不必妹妹多言,妾身也正有此意”
沫仙子柔柔一笑,看向栊山派的诸位,双手叠放腰侧,缓缓一礼,道:“诸位师长,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栊山派的人们纷纷还礼,就连掌门的脸色也柔和了下来
沫仙子继续道:“今日归山,目睹这一场争斗,还真是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