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总有个过程，今日啃个蹄子，明天吃对耳朵，那位佛陀也不知被啃食了多少”苗母姥姥笑着说道
苏真与封花踏出了老匠所的边界，进入了荒凉的山岳之中
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风华如昔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姥姥？是你在施法吗？”苏真直接出声询问
“是，如果‘吃’这种说法真的存在，那这几千年来，被吃的神仙好像越来越多了你应该知道，许多古代存在的法术，在历经百年、千年之后，会突然变得无法使用
“那它是什么？”苏真问
曾经道宗盛行的时代，修士们白衣仗剑，傲视天下，现在呢，除了泥象山还像话，其他都变成什么德行了？你以为这只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看不全是千年之前，昼夜忽然混乱，掌管昼夜更替的岁神消失无踪，应该也与这有关”
这是群妖收兵的号角
“真相是什么？”苏真不由地问
“如果不是通过你的记忆，我或许也没办法看到这么清晰的景象”苗母姥姥说：“我确定，这东西既不是人，也不是妖”
记忆的光流也在她的笑容中湮灭，像水滴砸碎在阳光里，溅成数不清的碎金子
“佛陀被吃了？”苏真无法想象，又找出了疑点：“如果佛陀被吃，为什么只有南院的僧人入魔？”
“我不是你的师姐，你心中那个风华绝代的师姐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个无人问津的老太婆罢了”苗母姥姥说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玩玩？玩什么？”苏真问
天地晦暗
苗母姥姥的确没有给予回答，她说：“这也是我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但我恐怕此生也没有机会弄清楚了，所以，苏真，我与你说这么多，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们之间必有一战
她也不可能追到老匠所外去，料人诅咒发作需要很久，可匠人去了外面，身躯会在两日内土崩瓦解
记忆忽然拉远，桂云看着这只略显畸形的红色手掌，诸多往事浮上心头，那是她与漆月师姐一同跟着师父修行法术的岁月，距今已有一百多年
他不明白这句对不起的含义，只感到了扑面而来的悲伤
苏真想起了徐宴给他讲过的三个故事
“苏真，你觉得这番话如何？”苗母姥姥问
“是”
唯有雪还在飘落
战斗的痕迹很快被雪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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